“可是，你这个圣女教的一位教徒袁吉却告诉我，你们的神认为杀你的母亲的凶手无罪，所以你才去降下神迹，让他的魂魄回归天国的。”

“胡说！”周纤纤立刻声反驳。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愤怒。

真是先前袁吉的那几句话提醒了我，他说作为神的代言人，圣女无父无母。可这世界上哪有无父无母，真从石里蹦来的人呢。历来在宗教上，对于像圣女周纤纤这角的父母的地位，都有两截然不同的对待方法。一就是袁吉的想法，神或神的凡间父母都是凡人，并不真能当得起圣父圣母的称号；另一则连神的凡间父母一起崇敬，特别是母亲。

这两不同的看法，会让教义形成重大的分歧。最明显的例，就是基督教和天主教。这两大教派同一源，但后来成为泾渭分明的不同派系，其重大区别，就是天主教尊耶稣基督的母亲玛利亚为圣母，而基督教里，玛利亚只是个普通的妇女。

所以，在所有的宗教里，为神的凡间父母定位，是极重要的一件事。理得不好，会让教会里形成对教义有不同理解的派系。像圣女教这么一个初创的教，更不能现这方面的波动。

可让人痛的是，周纤纤的生母黄织，却是个让世人鄙薄的疯。

我想绝大多数的教徒都不会知圣女的母亲是个疯，当圣女教慢慢发展壮大，总有一天会有教徒提这个问题，有的教徒会主张尊圣母，有的教徒会主张圣女的母亲也只是个凡人。或许这声音已经开始现，不论持哪态度的教徒，当他们知黄织是个神病的时候，毫无疑问会对圣女上笼罩的光环产生打击。

教会的实际纵者薜颖和刘江洲当然不会坐视这局面现。周纤纤的父亲已经失踪了，如果她的母亲也能失踪，就完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周纤纤虽然肯跟着薜离开家，却明显对黄织还有情，她不会对母亲用她的异能。所以，吕挽就现了。

必然是这样，尊敬的薜上师让被完全洗脑的吕挽去杀黄织，许诺会降下神迹，让他的魂魄归天国。而她对周纤纤，却说有一个凶徒杀了黄织，所以周纤纤愤怒地让这个凶徒在世间消失。

如果周纤纤知了这些，她能不和薜颖决裂吗？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一下任何一位知此事的教众，就会明白真相，那和你从薜上师中知的，一定不一样。”

周纤纤有些疑惑地转看薜颖。

乎我意料，薜颖并没有气急败坏地分辨，而是蹲下，把周纤纤抱在怀里。

“这个坏家伙在，别上他的当。”薜颖在她的耳边说，边说边投给我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要让他再挑拨关系了，你不该听到这些，让他消失把。”

周纤纤霍地转，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知不好，忘记了，站在我对面的不是一个成人。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她会因为我说的话而产生怀疑，并且会在行求证之后，再决定对我的置，反正局势瞬移掌握在她手里的。可周纤纤不是个成人，她只是个孩，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女孩。她已经把薜颖看成了妈，对一个小女孩来说，她是听妈的，还是听一个陌生人的？这本不用选择。

也许，我拼着冲上去一拳把周纤纤打倒，才是个又一线生机的选择。

然而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