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自同一婴儿尸，实际的情况是，这两个死婴中，有一个死婴的确是主动报案的法国人夫妇所生，而另一个U-姆别伊血型的婴儿则不是。现在这个案已经转给法国警方，库尔若也被递解回法国了。”

“啊，但如果真是他自己的，为什么还要报案呢？”我奇怪地问。

“这就给法国警方去痛吧。”

结束与何夕的通话后，我发现在我关机时间，刘唐给我发了好些短消息。我看都不看，直接又把手机关了。

回家倒就睡，一夜无梦。第二天到报社，刘唐扑过来恶狠狠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最早到达现场的人？”

“你又没问。”

“那昨天什么关机？”刘唐的珠瞪得快要掉下来了，我考虑要不要拿个杯给他接住。

“警察要求我关机。”

“为什么警察会有这要求？”

“你去问警察。或者下次你碰到这情况被带回警局的时候就知了。”

“啊啊啊…”刘唐鬼号了半天，又问“你昨天笔录到几？我十二最后排版前给你打电话都还是关机。”

那是你打得不巧，没有持每分钟给我拨三次。

我当然不能这样说，很光地把瞪回去：“忘开机了，怎样？”

他哼唧了半天，憋句“I服了YOU”恨恨地坐了回去。

不过无论如何，这总是篇独家报，刘唐还因此拿了一小笔奖金。他要请我去把这钱吃掉，我说算了。用这钱吃饭，让我心里不自在。

接下来两天，我从稿库里调了近几个月我所有写过的新闻稿研究，想看看有哪篇可能与黄织扯上关系；又把黄织写给我的信(原件给了警方，我留了复印件）翻来覆去地看，结论却依然是——除了因为女儿失踪来沪向我求助，似乎找不她来上海的其他理由。

难说她的被杀，竟然和她寻找女儿有关吗？她会不会是因为发现了女儿失踪的蛛丝迹，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被杀了呢？

我没把这想法和探长说，我可能想到的，他肯定也能想到。我作为死者的朋友向他提，如果案情有了突破的展，请他告诉我，他答应了。

何夕一连几天都没有音信，给她打手机，关机。这让我想到了刘唐给我打电话时的情形。毫无疑问，她肯定狂地投到切人的工作中去了。

这天晚上门聚餐，主任宗而说我这几天脸不太好，好像有累的样。

“也没见你这段时间跑什么大新闻嘛，年轻人，是本钱呀。”这个老男人说话的时候，周围的小鬼都笑起来，连宗而也了贼兮兮的笑容。

我苦笑着把杯中的啤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