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固定在尸上，衔着拖游到河中央，再咬断绳将尸沉河底。

等拉布拉多理完泡沫塑料再游回垃圾滩，只怕已经疲力尽了。它大概理了一下痕迹，发现不可能彻底清除，就在天亮前离开了。十几个小时后，它带着不知从是么地方找来的汽油，重新回到垃圾滩。在废弃打火机到都是的垃圾滩，把火再容易不过，火一起，再多的痕迹都消除了。

我回想了一遍脑太岁自附赵自之后的境况遭遇，先是赵自被击毙，脑太岁短暂蛰伏后暴起附控制了江文生，江文生潜力逃亡，却于邵遇车匪打劫，至殴至重伤。为了解决追捕，脑太岁不得以，耗费力气附林杰，修改了记忆后又转附在房祖仁上。起初林杰追捕时，就判断脑太岁元气受损，再经过两次附，想必到房祖仁时已经虚弱不堪。不了短短几个月后，就在南昌意外被人认，本想杀人灭，没想到不仅行凶时自己受了伤，还受到刘城养的狗致命攻击，落得被迫抛弃房祖仁的，附在狗上的结局。

想象脑太岁逃亡之初，在法医解剖室里留下“等待亡者归来”几个字时，气焰何等嚣张。化为狗在冰冷的河里拼命拖拉着绑着铁链的时，又是何等的狼狈。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脑太岁的坏元气一直持续下去，大概还没等我找到它，就会死掉吧。

“你在想什么？”徐亮问：“你是为了房家五兄弟来的吧，他们是不是真的没死？别拿鬼话唬我，林杰说你四采访奇案要写小说，骗鬼呢，我可不信。房家五兄弟的死多半有蹊跷，是把？我看，你倒更像个私家侦探，不是房家雇的就是刘家雇的。”

他盯着我，想从我的表情里看些端倪。

我忍不住笑了笑，他还真能想。

“徐警官，中国没有私家侦探，有也是违法的。我真是记者，恩，给你看我的记者证。”

徐亮摆摆手，也不看我递过去的记者证，说：“这年名片啊记者证啊，假的多了。不承认就算了，你是林杰介绍的，有他帮你背书，我就不了。”

“真没骗你，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房家五兄弟，绝绝对对是死透了。”我真心诚意地说。

“是嘛，是真的死了？”徐亮摸摸后脑勺，说：“算了算了，我们这行，要是憋着劲想破了每个案，非成神病不可。总有些问题永远找不到答案的。我已经把知的都告诉你了，回要是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只要在南昌的低，你就找我。”

“我可是会当真的。”我笑着说。

徐亮离开后，我一个人沿着河岸来回踱步，没走几圈，就接到何夕的电话。

她完了上午的解剖，估摸着我该到南昌有一会儿了，来问情况。

她向来不算是好奇的人，对我的事情从没这么上心过。不知是因为太岁，还是对我的心态有所改变。大概兼而有之。

听完我的汇报，她说：没准真会如你所愿。“

我楞了一下，问：“你指什么？”

“我是说脑太岁可能真的会死。”

我更是愕然：“我本来只是随便说说让自己兴，你和梁应不是都说，太岁拥有的能量非常大，可以用聚变来形容。就算附会消耗很大能量，但这么附几次，就会把能量消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