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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二个消失者(3/7)

项,常常把无关要之写了去,比如借了两个警员帮忙又不得不退回去之类,看得我相当吃力。

我反复看了三遍,把报告内容在脑袋里排列组合,这才理清楚脉络。

江文生是在解剖赵自时,被太岁控制逃逸的。事后对前寄生赵自行的尸检分析并没有太多收获,太岁对生控应该是通过侵神经细胞完成的,是化学而非,人一死,细胞失去活,痕迹就随之消失。但不论如何,这控制不是什么法,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完成,而且总有缺憾之。比如江文生被寄生后逃逸时,居然没有把上醒目的白大褂脱下,如果是江文生自己犯了事逃,以他缜密的法医脑袋,是不可能低级纰漏的。这小小的失误,就为探员的调查提供了许多便利。

监控录像显示,江文生是驾车离开的。开的是自己的别克车,不过开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一样,还碰了旁边停放的一辆警车。在上海,别克是常见车,同一个红灯停下两辆相同型号的别克一都不奇怪。再加上路上的监控探有限,对车牌号拍得不足够清晰,所以光据录像没法完全锁定。好在有那件白大褂,许多人都对这名司机有印象,寻找目击者变得比较容易,确切逃逸路线很快就厘清了。

这辆尾号为1792的别克车上了内环架以均速一百码的速急驰,后往西转沪闵架。这正是江文生平时回家的车行路线——他家住梅陇,当人想逃避或找寻一个安全的避难所时,回家这个念会在第一时间冒来。估计江文生被控制后,本意识和脑太岁相或被吞噬有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下意识地选择了这个方向。当然他并没有真的回家,而是顺沪闵架一路驶上了沪杭速公路,在海宁加满了油,上了一次厕所。不知江文生被脑太岁控制后,是否还有排生理需要,但他在厕所里了另一件事:在一个蹲坑隔间里,发现了被扔弃的白大褂。

白大褂被扔弃标志着脑太岁对江文生的控制到了一个完善的阶段,因为除此之外,他同时在海宁驶离了沪杭速公路——对一个逃亡者来说,开在满是监视探及每个节都有收费站的速公路上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这份报告在叙述之外还有许多的分析,尽文法常需稍加梳理,但这些分析的开阔思路和大胆推断,让我很钦佩。

从江文生的逃亡细节推断脑太岁寄生的状况还不算什么,更关键的,是这位名叫林杰的探员的另一个判断——寄生对脑太岁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丢掉醒目的白大褂,走较偏僻没有监视探路,这些都是一个逃亡者该的选择。但脑太岁并不是普通的逃亡者,它本该有更好的逃亡方式:不停更换寄生。换寄生,不比脱件白衣服更能迷惑追捕者吗?

但事实上脑太岁并没有这么,不可能是他没想到,而应该是他不到。

由此推断,寄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或许控制一个人需要耗费极大能量,短期内脑太岁没法“挪窝”

分析后,林杰对逮到江文生信心大增。虽然别克车离开速公路后,光靠监视探已经锁定不了,但对一个刑侦老手来说,还是有许多踪迹可循。他缀着江文生的尾,由海宁到杭州,再到黄山经景德镇至南昌,又继续西南向。

在这个方向上,最有可能的目的地是广西或云南,那儿人烟相对稀少些,且有大片的无人区。或许有些逃犯因为大隐隐于市的理,喜混杂在大都市中,可这是因为大都市人大,关系错综复杂,不像小山村,家家彼此都知知底,来个外乡人藏都藏不住。要说隐于荒野,现如今谁能到?人毕竟是社会动,时至今天,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没经过专业训练,真能在原野上生存下去?但对江文生这些不成立,因为他已经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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