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耻大辱。从此我们就立下了规矩，不许再有海底人接近人坛，也不许再有人提起关于人坛的事。最后，人坛就只成为一个秘密的传说在海底人之间传。”

“于是现在人坛就在这里了。”我笑。

“我的运气很好。当时战争仍未结束，我实在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人类的凶残使我非常不快，于是我找到阮镇山，让他把我通过人坛变回海底人，回到了海中。后来他在战中死了，然而他当时把人坛中的仪的秘密一直保守得很好，对外人只字不提这支可怕军队的来历，族人也知之不详。结果人坛的位置和仪的下落也就无人知晓，许多当时被他率领的海底人，有的终于还是死在战场上，有的被敌人俘虏后当妖怪死，最终也没法回到海里。阮镇山有不少孙，有的当时也曾和我们并肩作战，后来也拼命寻找人坛以及那失落的仪，却一直找不到。于是人坛这件事在他们家族中也就此成为传说。”

幻术师再次登场(8)

我恍然大悟，阮修文一定是阮镇山的后人。这个传说一定在他的家族史中有记载，所以这次他也志在必得，要补完这一笔。

“说完这一段最早的传说，然后就该要说到十五年前…”笙开说。

苏迎立刻张起来，也有些颤抖。我便代她问：“十五年前怎么了？”

“十五年前，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正好碰上一艘船在海上失事，我救起了…”笙一边说，一边抬看着苏迎“…苏迎你，你还记得吗？”

苏迎已是泪盈眶，了说：“真的是你…我早该想到的…是你回来了。”

“我说过我会遵守诺言的。我既然说过我会保护你，我就下定决心要到陆地上来，到人类社会中来生活，来保护你。”

海底人果然说话也毫不蓄。

“那你已经找到那个仪了？是通过那个仪变成人的吗？”

“不是。”笙苦笑“你刚才也看见了，和他一样，我本上还是海底人，我是靠我自己撑起来把自己成这个人类的样的。”

“笙他是整个海底人中最有能力的一位。”另一个海底人话“只有他才能到一直维持人的形状生活，你们不知那样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注意到这个海底人的面目确实与刚才来时不一样，仔细看会发现，他脸上的五官好像一直在一地浮动，颇为吓人。

“确实如此。就好像捍泥人一样，要把自己捍成一个人类的形状，还要用一的分撑起整个的重量每天直立行走确实非常困难。连睡觉时也不敢大意，就怕一散开了自己都忘了原来的脸是什么样。”笙面痛苦状说，

“我本来想一直就这样悄悄伴在苏迎边保护她，因为海底人的寿命远比人类要长，等她去世了我再回到海中。没想到几个月前，通过你的关系我竟然直接和苏迎相识了，那多。”

“以这样人的形状每走一步的痛苦都是你们难以想象的。而且这会缩短我们原本还算悠长的寿命，保持固定的面形状会耗损我们大的能量。”另一个海底人补充。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笙时常给人以弱多病的觉，总是虚弱不堪，原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可是正式认识了苏迎之后，”笙又提声音说着，却不敢朝苏迎看一“我又觉得不甘心。我…”

笙握了拳：“我想要变成人类。我答应过苏迎，所以我一定要变成人类。我每天都这么想，后来说来也巧，就在我住的志丹苑这里发掘了遗址。”

“那么说…”

“当时我就知这里就是人坛了，可是一时找不那个仪的所在。我也不知当时阮镇山是把仪拿走了还是藏在了哪里。我以人的样来到人类社会后就一直在找人坛和那个传说中的仪。我在这里有一天受到微弱的波动，我知那个仪就在附近。所以我就去找以前曾经用过这个仪的同伴来帮我的忙。”

“所以你说回老家探亲了。”

“我确实回老家——大海走了一趟。因勾他知怎样运转这个仪。”笙解释。

“那么我今天碰上的迷魂事件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好端端地突然像是中了眠被带到了一井上…”

“就是它了！”另一个海底人听了我的话叫了起来“我还记得这个仪有非常神奇的诱捕蓝本的功能，当时阮镇山也是用这个功能让它自动找到了一些人来变异蓝本而他们本人都不会记得。阮镇山本来也是这样发现这个仪的。”

“事情就是这样。”笙叹气，随后转望向苏迎“苏迎，对不起，我瞒了你…”笙的话还未说完，苏迎一把抱住了他，里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