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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命黑猫的末路-1(7/10)

一样的现象之类的?”

四九命黑猫的末路(9)

阮修文和张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来两人都什么也不知。我在失望中与他们告别。

然而我再次回观察整个工地,总觉得有别扭,也就是说隐隐约约地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是阮修文穿着衬衫领带却着大安全帽不和谐?或许是两人差太大?不是。我不能再为这无聊事平白浪费我的脑细胞,还是先回家再打算。

才走到我家楼下,又听见苏迎在楼下喊我。

“怎么样,上楼坐会吗?”她依然兴致地要我去陪她聊天。

但下午从实习生那里听到的话确实对我产生了影响。她就算现在好了,但她毕竟是有神经病史的人,我不清楚这样的人会不会把病态时的思想载现在还算正常的脑中去。当然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拿海底人来消遣我。想着想着于是我不可避免地在心里对她产生了一排斥

“我今天有重要的稿要写,没时间了,对不起。”我不好意思正面看她,第一次拒绝了苏迎的聊天邀请。“啊,是嘛,你要写多久?”她似乎仍不愿放弃。我大声:“今天恐怕是来不及的了。”她显很失望的表情。

心里有些歉意,但我绝对需要时间来好好思考一些问题。我原本以为和苏迎这样衷神秘事件的人会得到启发,现在想来本都是在浪费时间,只是听她无谓的持海底人云云,毫无有价值的线索。我一向都相信我的脑袋在夜晚效率比较,所以要好好地利用这段黄金时间。

然而光是我手上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我除了搜集一些大同小异的有关志丹苑考古遗址的新闻报,剩下的也就是关于一只怪猫和一群怪蟑螂的一段受其害的亲验罢了。难以下任何结论。冥想了几小时,和白天一样茫然无绪。

现在这件屋简直已经变成我的了,我已经反客为主,照我自己的方式把东西堆得到都是,除了桌上堆着一大叠情杂志,《阁楼》啊《龙虎豹》什么的,都是笙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来的,我常常在电视或上厕所时在沙发里或是桶边上找到几本,翻过就随手仍在桌上。不知不觉才两天就积起了这么多。

虽然我没有烈的这方面兴趣,但偶尔排遣一下我心里也不反对。我随手拿起一本《PLAYBOY》,对于这份刊我是久仰了,但从未看过。我一页一页翻着欣赏妙的女曲线,本着艺术的目光。

国外的正宗情杂志果然不一样,每一副彩页不是蓝天白云的沙滩就是非常艺术化的单黑白照,得有模有样光明正大的,一也不给人见不得人的觉,看得我赞叹不已。

我翻到一页“沙滩女郎特辑”看着一个个肤黝黑发亮的沙滩女郎浮想联翩。接下来是一段关于如何把肤晒成健康时尚的古铜的专业建议,还有无上装海滩的介绍。原来现在行把自己晒黑,越黑越叫时尚。这就叫行吧。总叫人想不透。前两年当初安室奈时就引起了这,经久不衰。

我突然想到最时髦的岂不是张,黑得跟炭似的,还正如杂志所形容的“肤黝黑发亮”不由好笑。一位老实的考古专家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走到时尚的前端,这不是很讽刺吗。

然而,这个念却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省起了,是什么东西使我在考古工地时到别扭。正是站在张边的阮修文。阮修文的肤白得太过不可思议。不是不是独立的自由考古者,考古决不是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的活,而是必须亲实地考察的工作。而且从这两天他手臂颜已经略起变化来判断,他不是晒不黑的肤,所以显然他以前本没有常年在室外工作的经历。就算他不容易被晒黑,他的肤也应该和我一样是浅麦的才对。这里一定有问题。这个人的份恐怕并不是什么考古学家。虽然他的谈吐丝毫没有破绽。

变异(1)

第二天一早,我便打电话到中国考古协会。自报了记者的份,询问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叫阮修文的会员,被你们派到上海监督考古工作?”意思是希望他们能给一个联系方式,好方便我采访。

虽然一个全国的协会,会员一定是散布全国各地,但每个会员应该都有详细清楚的个人记录。

对方先是一愣,然后说:“您先等一下。”我知他们去实,便耐心等着。

不一会儿对方果然告之:“您可能搞错了,我们这里没有叫阮修文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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