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不禁奇怪，没听过这些海鱼会有这习的，这些明明都是观赏鱼，颜鲜艳，也不像是喜钻珊瑚底下、沙石中觅。只见渐渐平稳后，那些鱼竟然摆着尾又纷纷钻了沙里。我凑过去仔细地观察，发现沙面上有好几不时地有起伏，似乎是鱼在沙里游动，远远看去就象空的一样。

变异(4)

我问苏迎：“这些鱼什么时候开始有这变化的？”

苏迎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就这几天。”她对海底人和游泳泡之外的事情都是显得这样毫无兴趣，我也已习惯了。

我以前也养过鱼，对这些鱼的习还是略知一二的。一番思考之后，我下了结论，这些鱼恐怕也发生了变异。

我的脑中再次闪过猫和蟑螂，这鱼就是第三变异的生吧。结合看好莱坞电影的经验，很可能在这个志丹苑小区中存在有什么类似辐源之类的东西。这让我有些不寒而栗，如果接下来是人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第二天中午，我看离和阮修文约定的时间还差一些，便先到考古工地转了一圈。这回张也不在，也许是去吃午饭没有回来，而工地乍看之下几乎一没动，也不会有什么展了。挖来的泥土在一边堆成一个小土丘，一群小孩正在土丘上跑上跑下十分兴奋。

我笑了笑，我自己小时候也很顽，一时间有怀念童年的觉，便远远看着他们。只见他们用小树枝小铁锹什么的从土里挖几条蚯蚓，便叫起来。

几个男孩抓起几条蚯蚓，扔到自己前赶着赛跑。一个小男孩嫌自己的这条蚯蚓行动迟缓，用铁锹狠狠一拍，那只蚯蚓立刻挣扎着迅速弹起来，那小男孩惊喝了一声，残忍地将蚯蚓铲成四段。蚯蚓被分割开当然不会死，一段段都抖动着，这是基本常识。那些小孩却大呼小叫，引为奇观地围着。

我不禁会心地笑了起来，又朝他们凑近了一些，因为我小时候也过同样的事。这当然不能说明我从小缺乏心，只能说明我好奇心重罢了。然而电光火石间，我盯着地上的两段蚯蚓，脑中犹如天行空一般闪过一段夸张的推断：

蚯蚓柔，被铁锹拍是拍不死的——骨骼柔，被卡车轧、从楼上摔下都不死的猫；

蚯蚓被斩成两段还是不死，两段分别挣扎扭动——前后两段分开能够自由活动的蟑螂；

那些蚯蚓被挖来还在奋力挣扎想要钻回土里——喜在沙里钻来钻去，生活在沙里的鱼。

我仅仅是将这三变异的生所有的新特征拿来放到一起，然而结论却很明显正好与蚯蚓相符合。三蚯蚓固有的特正好与三变异生一一对应。这不会仅仅是一个巧合。那么，难猫的骨、蟑螂的分不死、海鱼的钻沙，竟然都是以蚯蚓为蓝本而讲行的变异？

我对这个偶然的发现惊异不已。说起来，这样的推论倒也十分合情合理，而且蚯蚓也确实在志丹苑遗址附近现了。也许我现在去抓苏迎家族箱里的一条鱼来，也是拍不死且分也不会死的。但现在这还是假设，我没有什么证据。就算苏迎家的鱼真的变成了那样，也不能证明我的结论是正确的。而且即使结论成立，与志丹苑考古的关系也还是不能解释。

不怎样先去见见阮修文再说。

阮修文依然客气地微笑着，这使我相信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他应该会和梁应是同一类的人，智力超群，本领。而且他可以说是世家弟，家学渊源，这比梁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他的长相不如梁应俊。不知不觉中，我在拿梁应和阮修文行比较，与梁应一同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险境后，我清楚地知梁应所拥有的应变能力和冷静脑，所以我真不希望阮修文这方而的才华在他之上。在知阮修义是X机构的人后，我开始意识到他的笑容其实是一伪装。

我从一般的问题开始。阮修文有问必答，没有什么异常。在一些考古方面的问题上，阮修文侃侃而谈，不愧是家学渊源。我知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展，决定先开试探试探他的风。

“我听小区的居民讲——你知我碰巧也是住那个小区里的——他们说这附近这两天大概是闹鬼，有好多动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照我看可以说是变异吧。一些老人吓得要命，也不知是真是假。”我说着，注意阮修文的睑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