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兴致，由于前一天晚上大家都没有睡觉，所以在开怀大吃了一顿之后，大家搭起帐篷直睡到次日上午。当然，路云睡了单独的一，没有哪个女生愿意和她睡在一起。男生只怕也是一样。

在整个返回的路上，所有的学生都不再像来时那样，声谈笑。不仅是因为经历过那样可怕的生死考验，更因为原本相得不错的同学，在白骨里的时候，最后关，却都显得那样可怖。他们过早领教了人的丑恶，不仅从百年前的鲍家村血案，也从自己的上。

倒是我和梁应同路云谈颇多，也了解了一些其他人所不敢问的东西。

正如梁应预料的，其实我也想到了，这倒不是事后诸葛亮，在梁应言相激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萧秀云所留下来的，是一段相当的怨念，这怨念大到一旦发动起来，可以掩盖掉当事人的原先格，而让这个人怨念的驱使去一些平时不会的事。但是这怨念固然大，萧秀云在幻术上的大修为，还使得她的一分记忆也随着怨念留了下来，可终究不是一个独立的人的灵魂，不可能永远取代这副不属于她的躯的意识。所以，当实验结束的时候，这个怨念就会再次隐伏下去，等待下一次发作的时机。

不过路云告诉我们，由于梁应的刺激，让这个怨念要承担过度复杂的情绪和思维，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灵魂，所以竟然被这极端的方式，给一下破解击散，以至于不但让路云恢复了本来的神智，今后也再不可能现了。而且路云自己的幻术修为经此一劫，和萧秀云留下的怨念发生了神奇的合，更上一层，未来的发展怎样，连路云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会超越萧秀云也说不定。

我和梁应一起，要求大家对此事守如瓶。没有人提异议。对那黑暗中的记忆，相信每个人都想要极力地忘记，不会有人愿意再度提及这个噩梦。更何况萧秀云虽然不在了，但路云还在，而且还要继续和他们一起上学。没有人愿意冒险惹怒她的。

当初的时候，路云解除了困龙大阵的禁制。只要没有人再次发动，那么就不会现去不来的情况。我问她为什么不彻底破坏，路云笑笑，说那是她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只是对此，我持保留态度。

直到到达上海，除了我们，没有人和路云说过一句话。但是令人惊讶的变化正慢慢地在她上发生。她以神奇的速度不断丽着，原本只能算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女生，但不知怎么，对照从前，五官虽然没有明显的改变，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散发的女魅力，在我和她分手的那一刻，她的微笑几乎连我都抵挡不住。我知那一定是幻术后的结果，这一次她回到学校，一定会引起惊人的动吧。下一次见她的时候，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承你的情，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不要忘了我啊。”路云在火车站笑着向我摆了摆手，极为自然地挽起梁应的手，转离去。不知是因为她此时的魅力，还是对她莫测能力的顾忌，号称只对男兴趣的梁应竟然没有拒绝。

回到上海我写了一篇非常臭的稿，连瞎编的心情都没有，不免看了几次领导的脸。休养生息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从人的影里恢复过来。这件事之后，我和路云通过几次电话，都是她打过来的，我对她心里总是有着挥之不去的影，加之没有和她见面，受不到她的引力，每次都是草草几句就挂了电话。

后来，梁应告诉我，朱自力、郭永华、蒋玮、卞小鸥和费情先后退学，卞小鸥和费情在回去不久就分手了。而何运开也再没有去练过健，刘文颖和路云的格像是换了一下，现在路云在学校里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魅力之大，连梁应见到了，都要扭过去赶走开，以免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