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大家要节约手电，谁有备用电池先统计一下，大家在整理完东西后，保留两支长明手电，其他全都关掉。”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所有人的手电光线都和我的一样，已经呈现黄，而不是最开始的力白光。在这个里，如果没有了光，那可是真会让人发疯的。

“大家看一下，如果有可以燃烧的东西，包括打火机，也放到一起保起来。”梁应把自己的手电关了，补充说。

集中起来的品有一大堆，可是其中的大分都是膨化品，虽然味很好，可是一都不饱，饼只有七八盒，其中最用的一盒压缩饼是梁应贡献的。再就是两个方和几。饮料有、酸和可乐等。对此我倒不是太担心，虽然人缺了能持的时间远比缺的情况下短，但如果那潭没问题的话，就是几乎无限的源。

午饭吃得早，运动量这么大，现在我的肚已经开始叫了。本来带的远不止这些，但大多数都和大件行李一起，堆放在山下了。

“快把手电关了。”我看到大多数人居然还磨磨蹭蹭，没把手电关掉，等到手电没了光，看他们怎么哭去。在这里，真正是只有有光，才能找关键所在，成功走这个“人”

“朱自力和何运开拿着手电，保持周围的警戒，其他人快关了。”在梁应的促下，很快整个山里只剩下两昏黄的光线。与这两光相比，四周地上的人骨发的磷光，倒更显些。只是想到这些磷光背后代表的东西，每个人的心都冰凉。

“见鬼。”我忽然骂了自己一句，从腰间摸手机来。震惊之下，怎么连这个也忘了，只要能和外界保持联系，找到去的办法总该没有问题吧。

看到我把手机拿来，所有的人都醒悟过来，纷纷拿自己的手机，连梁应也不例外。照理被困后的第一反应该就是拿手机和外界联系，可是这次的被困实在太不寻常，平时再冷静的人，如今竟也失了方寸。

我的手机是诺基亚8210，前两年的机型了，但一直很好使，我又没有频繁换手机的兴趣和财力，便一直用到现在。昨天在村里的时候，我还和报社里通了个电话，信号还可以。可是现在再看闪着荧光的屏幕，左边的四格信号标志，如今竟一格也没有了。

我原该想得到，本来神农架的手机信号覆盖就不充分，在这样的山腹里，没有信号更是非常有可能。但希望一个个被打碎，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由用力握，指节握得发白。

我还不死心，拨上海的报社总机号码，屏幕上显示正在拨中，但果然很快就掉了。

“没信号。”虽然我的声音不响，还是足以让每一个人听到。抬起来看看大家的表情，手机微光映照着的年轻脸庞，每一个都极其严峻。

“我也没有。”

“我也没信号。”

14门手机，不是托罗拉、诺基亚、三星，还是号称“手机中的战斗机”的波导，全都没有信号。

最先的科技，在这个原始而凶险的地方，全然失去了作用。我拿着手机在里走了好几圈，试了无数个方位，还差被一大骨绊倒在死人堆里，屏幕上的信号标志，还是一格都不面。

“要再走一次。”我放弃了对手机的努力，向着甬的方向，对梁应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