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开快儿。”

“只要十一前到就行。”

“那没问题，肯定到得了。我开得稳一，安全最重要嘛。您这是第一次坐我的车，包您留下个好印象。您看我可是三星驾驶员，有什么要求尽提。要听音乐吗？”

“不用不用。嗯？你确定我第一次坐你的车，你每天拉这么多客人，

说不定拉过我呢。”

“不可能，我这人的记特别好，要是您坐过，我肯定能记得。”

“记好？”我笑了“那我考考你。”

“考我记？好，你考考看。”

“我有个朋友，上次说在芮金医院门坐过辆大众车，司机态度特别好，可能说的就是你。你想想，今年八月二十号，你在这里医院拉过人没？”

“八月二十号啊…”前面黄灯闪烁，他缓缓踩下刹车，让车稳稳停住。

“早上一单，下午一单，一共过两单，你那朋友长什么样？”

“哈，你还真记得。他比我半个，男的，和我差不多年纪。”

“早上的，是不是？人长得不错。”他转过看了我一“好像和你还有像呢，是你亲戚？”

我心里惊讶，这司机的记还真不是的。

“对，是早上，你记得几吗？”

“七八吧，不到八。去的教堂。怎么样，我可从没见过记忆好过我的人呢。我记得送他到教堂的时候大概八刚过的样。”

教堂？我心中惊讶。怎么会是教堂，不是宾馆吗？

“还记得什么教堂不？”

“当然了，徐家汇大教堂啊。”

那是上海最大的天主教堂，范哲去那里什么？

意料之外的线索总能带来意料之外的收获，如果不是急着赶去见范海勒，我真想立刻去一次徐家汇天主教堂。

到达浦东机场的时候离十一还差一刻钟，不多久就接到了何夕的电话。说明了自己的位置，几分钟后她就现在不远向我招手示意。

她穿着件一的细腰夹克款蓝上装，下是条白，两边有漂亮的棕叉纹线，脚上蹬了双翻靴，长发在脑后扎了个髻。我这些天从未见她这样打扮，英气直而来，同时又尽情展了的动人曲线。她就像制造了大的空间塌陷，据广义相对论，候机大厅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可抗拒地往那里偏移。

“怎么样？”我刚走近，她就急着问。

“是他。”我沉声说。

何夕神情一凝，停了停说：“走吧，父亲已经在等你了。”

“他是天主教徒吗？”何夕走得很快，我加脚步跟上她问。

“是的，你怎么知？”

“他离开医院后，去了上海一座天主教堂。”

何夕放慢了速度，转看我，说：“他去教堂了？难是去告解？”

“告解？”我睛一亮“很有可能。如果他对自己的行为有负疚的话…”

“下午我们一起去一次，如果是告解的话，找到那个神父。”何夕说。

“好。”

范海勒之约(3)

这是一家中餐馆，已经上了四个冷菜，门的时候，何夕告诉侍者可以上菜了。我们的时间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