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份报纸的复印件。上面的一个新闻被笔圈了来。我看了报眉，是七月二十五日的《青年报》。

上海老洋房天板现七只骷髅

23日，位于上海西宝兴路的一栋老洋房在拆迁时，工人们在天板上发现了7个骷髅，目前警方已介调查。

23日中午11时许，记者接到报料后赶到事发地，发现骷髅的张先生告诉记者，他和老伴散步时，发现一拆迁工地附近的路边竟然有一颗人的骨。张先生向工人询问后得知，这颗骷髅是拆房工人从旁边的一幢老洋房中发现后丢弃在路边的。记者看到，尽已经有多破损，但是可以确定是人的骨。

据一名工人介绍，前天下午4多，工人们在拆除老洋房时，在房二楼天板和屋之间的夹层里发现了这些骷髅，当时一共发现了5颗，工人们在清理过程中碎了两个骷髅。

记者采访过程中，几名工人心地向记者指发现骷髅的地方，没想到的是，在发现5颗骷髅的二楼屋夹层，他们又发现了两颗骷髅。一名工人拿着刚发现的两颗骷髅和另外两块骨给记者看，记者注意到，包裹骷髅的是1967年5月17日的报纸。

据拆迁工人称，第一次发现的5颗骷髅中除两个已破碎外，另3个已于昨天被警方取走行调查。

“哦，就是这个案？”我扫了一问他。这个新闻我是知的。

郭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事情要查清楚很麻烦。这几个骷髅照我推测多半是哪个医生带到家里的医学标本，现在是不能这么了，但几十年前这样的事并不罕见。即便真有刑案在上面，也早已经过了追诉期，查来也不能拿凶手怎么样。说白了，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转了一圈就扔到了我们手上。”

“也不能这么说，你不知，我经历那么多事情，许多虽然看结果很耸人听闻，但开始介的时候并不显山，所以没准你真能查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来。”这么说纯粹是安他，这个世界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想要发现不正常的地方得有很好的运气才行。

“你有什么忠告吗，如果真的查到什么东西的话？倒不是指这宗案，不过这个门成立了，以后总会碰到的。”

“别太相信表面的东西，常常我以为‘就是这样’的时候，才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另外么，不要轻举妄动，有些人如果像对普通犯人那样直接去抓的话，恐怕会有大麻烦，说到底成立特事应该是为了加这个社会的稳定吧。”我总要说些什么，表示我对这个门的善意。

“那是当然。”郭栋说。

“暗世界，我喜这么称呼由那些人和那些事组成的天地。暗世界也是有规则的，你需要去慢慢的熟悉。我有些朋友，他们可能不愿意直接和警察打，但偶尔帮帮小忙还是可能的。”

郭栋，他的睛又眯了起来，这样的视线总是让人觉得意味长。

这顿饭吃了之后没几天，我的一位朋友不告而别，梁应告诉了我一些事，这让我对那宗四二三案的判断完全颠覆了。想起对郭栋所说的“冰山一角”之语，真是一都没错。这事情我写在另一本手记里，和这个故事并没关系，就不再多说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过得很安稳，并没有什么糟心的事情让我碰上。夏日的暑气几番折腾，终于消散殆尽，气温迅速地降了下来。十一月的上海，我拐报社的大门，手冰凉冰凉。已经有初冬的觉了。

手机响起来，我看了看号码，不认识。拿起来“喂喂”几声，却没有声音。这大楼里有些角落的信号不太好。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撂下包打开电脑，我拎起电话拨回去。

“请问哪位刚才打我手机？”

“那多啊，我是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