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见过一个。"

"那是洛铲打的，可能就是我四叔公打的，以确定墓的方位。不过如果位置差太远的话，这方式也不行，只好多挖几条路，合洛铲来确定位置。"

卫先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张，手电并没有照到什么特异的地方啊。

"哈哈，我们还走运的。"卫先笑。

"这是正确的路吗？你怎么知？"

"不，这条路错了，我们得往回走。"卫先转过来："不过我已经知该怎么认路了。"

"你没发现这条路有什么不对吗？"

我仔细用手电照了照，没什么不一样啊，一样矮，一样坑坑洼洼。

"那多，我看你有张，照理你不该发现不了的。不就是去个死人墓嘛，放轻松，嘿嘿，等会还有孙家兄弟的死人骨看呢。"

我讪笑了一声，不可否认，卫先自从下了墓，就完全恢复了往日风采，在卫不回那里受到的打击也再看不半影响，我却正好相反，从了地下室铁门关上开始，就有些张，等到了这甬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在人的甬里差走不来的经历，总是拿着手电瞎照，怕从哪里忽然迸个什么东西来。

"哪像你死人墓挖得多了，练就了一付铁胆，小生可是怕怕得呢。"我自我调笑了一句，倒反而缓解了心里的张。我本来就不是对生死太在意的人，所以才会许多生死一线的举动，但对于未知的恐惧人皆有之，和普通人相比，我所不同的在于对于未知既有恐惧，又有挡不住的好奇。

再仔细用手电照了照周围，我忽然明白了。

"没有油灯。"

"没错。"卫先挑起大拇指："看来挖的时候工人用的是随带的矿灯，这上的油灯是完工后再装上去的，就只装了正确的那条路，可以照明，也可以让人不致迷路。"

反走回去，这回变成了我在前面，卫先在后面，另一条走了不远，果然又看见了油灯。

此后每到岔路，我总是先用手电照照哪条路有油灯的铁盘，然后再选定正确的路。在这里走路不比地上，九曲十八弯，我的腰已经越来越酸，经过的岔路大概已经有七八了，这地下甬的工程还真大的。

这甬是逐渐向下的，就这一，也该是走对了路。

尽衣服透气不错，但大天，这甬里空气又不通，我早已经汗浃背，偏偏穿着这全密闭的衣服，连汗也不行，实在是不舒服之极。

又过了一个岔，卫先再了一盏灯，没走几步，我却愕然定了下来。

"怎么会是死路？"手电笔直的光，照到的不是幽的甬，而是一面不规则土墙，很明显，这条甬挖到了这里就没有再挖下去。

"不会吧。"卫先侧着勉挤过我，向前走去。

"见鬼，怎么会…啊，我们到了。"卫先的背一，盔顿时撞了甬的一下。

我探看，却见到卫先的手电光并没有照着正前方，而是照向前方不远的地面。

那里有一个。

我的心又加速了。

走到近前，那里面有下的土台阶。

"我先下，你跟着。"卫先沉声说，率先沿阶而下。

大约往下走了五六米，我们下到另一个甬室，这也该是孙氏兄弟挖来的，大约近十平方的样，一样的低矮。

在这间甬室里，有一块被移开的大石板，与其说是石板，不如说是块扁平的石，占了这甬室的一半大小，厚度两尺有余，不知要几吨重。

而原先被这石所盖住的另一条向下的通，如今就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石阶，以磨得极为平整的大青石铺就，通往未知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