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不过轰炸结束之后，到都是残砖碎瓦，所以看那张照片，就给人以错觉。

于是，这个疑，现在就从"日本飞机为什么没有炸这四幢楼"转到了"为什么没炸这片街区"。目前这一样是个不解之谜。

"杨老，那你刚才说孙家四兄弟不在了，这不在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因为我本已经开始打这四兄弟的主意，要是能找到这四兄弟或四兄弟的后人，什么都解决了。

"失踪了，没人知这四位去哪儿了。就在日寇炸过以后一个月的光景吧。那一片他们买下来以后本来就不让闲人去，日寇来又兵荒的，到底什么时候失踪的我也不清楚，听说巡捕房还专门立案查过，没结果。"

晚上，我靠坐在床。手上拿着的纸在床灯的照映下有些泛黄。

这是白天临走前，我让老人给我画的，是他记忆中那面怪旗的模样。这面旗给他留下的印象相当刻，他很快就用圆珠笔画了来，并且指着画在旗上的那些纹对我信誓旦旦地说："就是这样的。"

毫无疑问这不是哪国的国旗，不用看这面画来的旗，只要想一想围绕在这旗上的神秘之，就会知哪有这么诡异的国旗。我只是希望从旗上的纹上能研究这旗的，以我的经历，对许多神秘的符号并不像普通人那样一无所知。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来，面对着这些歪歪扭扭像蝌蚪一样的曲线，我实在无法把他们和记忆中的任何一符号联系上。

看得久了，那些曲线仿佛扭动起来。我把纸随手放在旁边的床柜上，我知那只是我的错觉，就像一个人盯着某个字看得太久，原本从小就识得的汉字也会变得陌生一样。杨铁老人所画的这面旗，显然并没有他记忆中孙三爷手中擎的那面真旗的力。

经历了一系列的冒险之后，我虽然不会随便就相信某些神秘事件，但大胆设想还是敢的。如果真有那样一面令人恐惧的旗，三层楼在战火中保存下来的谜题也就可以破解了，因为以当时的轰炸机而论，行低空轰炸得靠飞行员的，而飞行员看见这面旗产生了恐惧不敢靠近的情绪，当然这片区域就得以保存了。要是真如杨铁老人所说，那面旗会对人产生这么大的心理作用，那些日军飞行员没摔下来就算是素质非常好了。

现在好了，我靠着实足大胆的设想，把三层楼保存之谜破解了，但那又怎么样，就算我相信，会有别人相信吗？我能这样写报的标题：一面鬼旗赶走了日军？我能这样写吗？还不得立即下岗？

况且，就杨老的回忆看来，那旗赶走了日寇，纯粹属于副作用。而孙家四兄弟拿着这面旗，当年就这么画了个圈，赶走圈里所有的人，必有所图。他们图的是什么？旗又是什么旗？

唉，关灯，睡觉。

第二天上午，我敲开了傅惜娣家的门。

打开话匣，当年的从老太太的嘴里源源不断倒了来。老太太总是有些絮叨的，杨铁说一分钟的事，她需要多一倍的时间来叙说。

女人的记忆本就比男人好，更何况是令她印象无比刻的鬼旗。是的，老太太很清楚地称那是面"鬼旗"。

于是我听到了许多的细节，只是那些细节对我的目的来说，又是无关要的，而老太太又时常说着说着就跑题，比如从鬼旗说到了自己的女红活上。

"很漂亮，真是绣得活灵活现。"老太太很费力从箱底下翻的当年女红活儿，作为客人的我无论如何也是要赞上几句的，而且绣得是不错，当年女在这方面的普遍准都很。

看着老太太笑开的脸，我知自己要尽把话题再转回去，真是搞不明白，明明在谈一件神秘诡异的事情，明明她自己也印象刻说当年怕得不得了，为什么还会说跑题呢？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听说当年发生了一件事，之后孙家四兄弟就不再扛着旗在街上走了，那事发生的时候，您在现场吗？"

老太太的手一抖，绣着两只鸳鸯的锦帕飘然落地。

"你，你也知这事？"

"昨天我去过杨铁杨老那儿，他说的，可那事发生的时候他不在，所以他也没说明白。"我弯腰把锦帕拾起来，轻掸灰尘后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老太太轻轻叹了气："真希望我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