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慢慢地、一一地将中的饭与大排的混合咽下去，然后以清晰的语调郑重地对叶瞳说：“梁应是我朋友，我信任他，他不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但愿我只是瞎猜。”叶瞳适时地收起了她那副张的表情，嘴角挂了个笑容，这多少都令她的脸上有了些生气。

“吃饭吧，大排味还不错。”我举起手中的菜盆。

…

在度过了两天无所事事又失去自由的生活之后，我和叶瞳尝到了囚徒的滋味。难以想像那些要蹲十几二十年监狱的犯人是怎样熬过那段岁月的——或许正如《肖申克的救赎》中所说的——“他们都被格式化了。”

叶瞳开始大声地抱怨，辱骂警卫，问候梁应的妈妈，以及说其他一些一个女孩难以说的。有一次她甚至试图袭击并劫持给我们送饭的工作人员——真不知她怎么想的，一天前她还怕被梁应灭怕得要命。

她是女人善变最好的例证。

好在这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四天刚吃过早饭，工作人员就急匆匆地通知我们，立即去指挥所在的一号帐篷，梁应有急事找我。

在度过了三天被禁的生活之后，我们终于可以迈这该死的帐篷了。

然而这欣喜之情仅仅维持了一瞬间，等待我们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一号帐篷外，我似乎听到里面有人在激烈地争论，而当我和叶瞳走一号帐篷的时候，梁应、老贺，另一个我不知姓名的指挥者与其他三个研究员同时沉默了下来。

梁应与其他几个人低语了几句，我隐约听到“他们是我的朋友…”之类，那言辞令我愤怒，我从未忘记朋友之而他给我们的却是禁的待遇。

其他几人都走了帐篷。

梁应、叶瞳，和我，帐篷中又只剩下了我们三人。

叶瞳几乎愤怒地要冲上去给梁应一个耳光，然而我们都还没有忘记这里“究竟由谁说了算”——似乎事件又有了变故，而且是不太好的变故。梁应已经全没了

四天前咄咄人的气势，而变得有些憔悴。

他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坐下。

“对不起。”梁应，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有气无力“我想，我必须向你们表示歉，那多你是对的，我的估计完全错误。”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母’又再次失去了控制，它的富集能力已经增到了原先平的120倍，并且仍在上升，我们本无法保持对它长时间的放照。在那个岩中，‘’对金属尤其是铁的富集能力得惊人，只有两小时，一台伽线发生就报废了。现在托素湖中已经有大量的暗红絮状沉淀现，那是氢氧化铁。克鲁克湖也受到波及，湖中的生开始大量死亡。刚才我还接到报告，说德令哈农场也发现农作枯死现象，整个戈滩的金属与金属盐都在向这里集中！”

“…”“最糟的是，‘母’，它在分裂！”

“你说什么？”我几乎从椅上起来。

“它在分裂，那多，分支在向四面八方伸展，脱离‘母’，成为独立的个，它在繁！”

“‘汝辈后人，当遵此谕，若有违者，土则非土，家则亡家…’”我慢慢地坐回椅上。

“现在你说什么都好。”梁应看上去有说不的疲倦。

“那你找我们来什么？”叶瞳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