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本不到！今天不行，明天不行，再过十年也不行！除非你能完全放弃金属设备，不然所谓的‘隔绝’就是痴人说梦！你在拿地球开玩笑！我告诉你，最本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杀死它，让它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灭！”我着梁应的鼻吼。

显然他被激怒了，语调也开始激烈起来：

“你什么都不懂！你是什么？你只是个记者！我才是生学和理的专家，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我也告诉你，我们本无法杀死它，那是不可能的！”

“你真是个缺乏想像力又不负责任的家伙！”

“你说我缺乏想像力？那你告诉我怎么杀死它！你来想个办法，大幻想家！”

“这里是不是荒漠？”我问。

“你疯了！”梁应立即猜到了我要什么——职业的。

“我们有很多钚，还有你这个斯坦福理学的博士！”

“你疯了，那多！你完全疯了！”梁应摇着，他看我的神就像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你想让我们都完？！”

“你们别吵了！”叶瞳忽然尖声喊。

我们立即停止了争吵。

梁应闭上睛，长了一气，又将它缓缓吐了来。

“那多，我们都太激动了，我们应该冷静一下。”

“是的，我也这么想。”

“我们都坐下，好吗？”梁应转到了桌后，坐在了他的电脑椅上。

我也重重地坐在了我原先坐的椅上。

“让我们平心静气地好好谈谈，看看谁能说服谁。”梁应建议。

我摆了一个尽量友好的微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母’最不受控制的时候，我们已经请示过上级，上面的命令一直都没有变过，我得到的指令是‘控制，并研究利用这现象’。”他叉着双手。

“但是你明明知那有多危险！”

“那多，你不是以想像力著称的吗？用用你的脑吧。我们三个负责人，带着上百名尖的科学家，每半个月就要换一批天价的设备，仅仅就是为了杀死它吗？如果没有任何应用价值，国家凭什么拨上亿的资金，让我到这荒山野地来搞研究？”

“能够杀死‘母’，就已经是最大的价值了。”

(4)

“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我必须对我的工作负责，我要保证我与我所带领的团队作的每一项努力都有相应的回报；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还必须对我的国家负责！”他激昂起来了。

“我也是中国人，我也我的国家，但在这一事件上，我想我必须对全人类负责！”

“狗！”梁应又再次激动起来“那多，你本不明白这项研究的意义。你知低温提纯金属的技术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有多大吗？一旦掌握了这项技术，我国的国力至少会比现在提升一个档次，而要是它在世界范围内普及，那将引发第四次工业革命！”

“我只知这影响将可能以整个地球的生态破坏为代价！”

“我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够控制‘母’。”

“呵呵，你忘了史前人类是为什么逃离地球的了吗？以他们如此先的技术，尚且不能到这一，你的七成把握又是从何而来？”

“那你告诉我你的建议有何可取之？在白公山中引爆弹，不但会污染源，还会把我们都送上军事法！”

“只要一颗小当量的弹，况且音河是活。上要你控制并加以研究利用，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只要认真权衡利害关系，我相信你的上级也会支持我的说法。即使真的被送上军事法，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