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么听着，是不是觉得并没有‘4·23’案离奇？”

我了，但王茂元这么问，必然还有什么没讲来。

果然，王茂元说：“可是如果我告诉你，除了上海有一些女现这样的情况，还有其他省份呢？”

王茂元正说着的时候，我已经愣了，等他把一串省份名称说完，我的嘴已经张成了0形。

王茂元看到我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一下，说：“发病的地方，和‘4·23’案完全重合。”

六耳也被惊到，说：“竟然有这事情？！”

“这事情也只能作为巧合说了，八二年以后犯这病的人就少了很多。我那朋友和我说这事的时候，和我一对地方，两个人都吓了一。可两者彼此之间，真是八竿也打不着，所以只好闷在心里。好啦，故事说完了，不知你们还要不要再去看卷宗？我觉得我已经讲得够详细了，因为我是亲经历的，有些东西卷宗上也未必有。”

我看了六耳，这事情我可不能代他决定。

“那就不用了，谢谢您。不过还请您帮着查一下，那位姓游的大学生。如果她不叫游芳，那看看张金龙案的受害者里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六耳说。

王茂元，他忽然想起什么，白的眉一挑，说：“对了，这宗案结案以后，我还留了些纪念品，你俩等等，我看看有没有张金龙的遗，有的话就给你。”

我和六耳对视一，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王茂元走书房，过了一会儿，他搬了个不小的木箱来。

他打开木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地放在桌上。

是各各样的杂，有钢笔、铅笔、囚农、碗、本等等。

“这些是一些重案犯在牢里用的东西，他们被枪毙以后我留了下来，也算是对这个悬案的纪念。这些东西我都了标记，我来看看，有没有张金龙的。”

每件晶上都贴了块橡膏，上面用圆珠笔写了名字。现在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并且淡化了，看起来有些吃力。

“我每次碰到重大的案，都会留些东西下来，总想着以后老了也是回忆。可是现在我已经老了，也没怎么拿来看，家里七八糟的东西倒是越堆越多，老伴都说我好多回了，扔掉又不舍得。”王茂元一边找一边说。

“哦，有了，这件就是。张金龙，张金龙穿的囚衣。”王茂元盯着一件上衣的橡膏看了半天，终于笑着说。

六耳接过这件衣服，动作有僵。我想此时他心里一定百集。这是件蓝的布背心。布料是很结实的，但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特别是正面，许多地方明显起变薄，还有些破。

六耳把衣服捧在手里，盯着看，这件极普通的背心上面，仿佛有着能牢牢引他的力。

看六耳的样，怕是有段时间回不过神来。我拿起其他的品细看。

都是很普通的日用品，我没有王茂元的经历，看这些东西当然不会太有觉，只是想着用这些东西的是那样一批人，看的时候心情略略有不自在。

当我拿起一支笔看的时候，嘴里不由自主地发了“咦”的一声。

这是支自制的圆珠笔，笔是一通的细钢，不知原本是什么用的，现在了塑料圆珠笔去，用橡膏包好固定住，就能写字了。

我奇怪的当然不是这支笔的简陋，而是作为笔的钢。

“怎么了？”王茂元问。

六耳也把转了过来。

我一边想是不是有小题大了，一边把自己的发现指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