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待会儿连蒙带骗能她一瓶下去，好撬东西来，哪能现在就白白消耗掉。

我让娟娟自己喜的歌唱，嗓的确不错，技巧也好。天天在这儿泡着，看来是练来了。

她唱的时候不知不觉伸手揽住我的腰，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我也没有正经到推开她，反正等会也是要给小费的，吃吃女豆腐，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她唱的时候我时不时往门看，她大概也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唱了几首之后就把揽着我腰的手收了回去，专心致志地唱起歌来。

估计她在这里得时间长了，不是急鬼还是我这样的一二三木人都见得多，兵来将挡来土掩，现在以木治木，到也自得其乐。

大概过了半小时，游芳终于推门来，见到空着的酒杯“咦”了一声。

“怎么酒都没喝呀？”

“我酒量不行，等你来再喝，否则就醉了。现在你没事了吧？”

游芳笑了，她似是有些意外。初时我说要她多陪，她大概还以为是我哄她的恭讳之词，现在又听我这么说，的确是这个意思。像我这不找年轻小，反盯着上了年纪妈咪的人一定很少见。

“好好，没什么事了，就算有也只会去一会儿。”游芳招呼小弟来开了酒，给三只玻璃杯满上。

我举起杯和她碰了一下：“我喝一就倒，知你能喝，你多喝些，可不能欺负我。”

游芳笑着说我谦虚，却还是一喝掉半杯。

我只稍微泯了一，却还嫌不够，说：“半杯怎么够，你让我等这么久，这第一杯总得一气喝完。”

“哟，想醉我呀。”游芳摇了摇，再次举杯一饮而尽。或许是饮得太急，脸上慢慢酝浅红。

真是个不错的开始，我还怕她推脱不喝呢。接下来我使着各法频频劝酒，那个娟娟却是没工夫照料了，由她一首首唱下去。

我的酒量实在是差，每次只喝一，却已经觉到了微微的酒劲。再喝下去自己就醉了，得想个法正题。

“那多啊，还不知你是什么的呢。”游芳说。

“我？文化领域的。”本来告诉她我是记者也没关系，考虑到她这行可能对记者有些，我就没直说。

“文化领域太大了，呢？”游芳脸上的红更明显了，靠在我边，淡淡的酒味混着香味飘到我的鼻里，有着相当的引力。想到这位是六耳的母亲，心里的觉格外奇怪。这把年纪还能散发如此大的诱惑力，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尤。

“靠笔杆吃饭的。”我说。

“作家啊，怪不得看着这么文质彬彬呢。”

我笑笑，没否认。

游芳看看在那里唱歌的娟娟，说：“你好像对娟娟不起劲啊，是不是今天给你安排的人不满意？”

“哪有，绝对满意的，我就是喜听人唱歌。”

游芳笑起来：“满意的话，下次介绍朋友来啊。”

我微笑着说：“那是当然的。不过，你不问是谁介绍我来找你的呢？”

“哟，对了，开始还想问的呢，一忙就忘了，是谁呀。”

“你猜猜，是你最最熟的。”

“最最熟的？”游芳蹙起眉。她连报了几个人的名字，当然猜不中。

“谁，你倒是说呀。”

我给她倒满一杯，说：“你喝了这杯，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