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他再一次微笑着说。

我和寇云对望了一，看来和他的会很困难。

“我们已经坐下了，欧承先生。”我说。

“你看过术吗？”他并不在意刚才的失语，微笑着问。

我注意到他两只手的手指从我们来的时候就一直不停地颤动，这句话说完，他的右手就忽然多了一幅牌。

他的手指转了转，这幅牌背向我们形成了一幅扇面。他把左手也举了起来，那儿也有一把扇面状的牌。

他把两把牌重新收拢，两手相向，了几个经典的拉牌动作，然后将牌摆在桌上，顺手捋成一条长龙。

“请挑一张，不要被我看见。”他彬彬有礼地说。

寇云伸手去，被我拉住。

“我来。”说着我随意了一张牌。

方块七。

“现在请把这张牌回去。”

我把牌了回去，欧承把长龙收起，缭地切了许多次，然后对我说：“你来切一次。”

我照着他的话，在三分之一的地方切牌。

他笑了笑，把切好的牌再次展开成长龙，然后从中间轻轻捻起一张，翻开。

方块七。

“是这张吧。”

寇云刚才看我了这张牌，这时正要惊叹，就被我撞了一下，把话堵了回去。

“不是。”我肯定地说。

“不是？”欧承看着我，睛里仿佛多了什么东西。

他低下去看牌，这次显得有些犹豫。

他又一张牌。

梅八。

“这张也不是。”我微笑。

（3）

在我们病房前，欧承的主治医师对我们说了一句话。

“欧承现在很自闭，他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你们大概没办法从他嘴里问想要的东西。”

欧承的确很自闭，从我们来到现在，他视而不见，或者说，在他的里我们只是。他仿佛还是幻彩术杂技团的当家术师，正在对台下的观众表演术。如果我照实说，我的牌的确是方块七，他肯定会继续他的表演，玩下一个术。

虽然有一个术师当面表演给我们两个看，但我们可不是为了这才来的。

不让他顺心如意地表演下去，不老老实实一个完全合的，这就是我打破他自闭的方式。

我想如果在正式的演中，要是碰到我这样的刁顽观众，一个合格的术师肯定会有化解的办法，可现在欧承是一个神病人。他自顾自的表演被打了，潜意识里前的思维突然撞上一堵墙，这让他明显无措起来。

“我来给你表演一个术，好吗？”我对他说。

“你？”欧承皱起眉，好像对这样一个转折有些难以接受。

我从袋里也摸一副扑克，放在桌上说：“这是一幅有力的扑克，你每一张牌，这张牌就会告诉我你相对应的一些事情。”

“我的事？”

“是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下？”

桌上原先的扑克已经被欧承收起来，此时他两手空空，不知把牌藏在宽大病号服里的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