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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兄弟姐妹一起冲(4/7)

要是他真的表里如一,又怎么会和那目光冷的瘦坐在一起。他这一笑,只有让我心里更多一分警惕,已经习惯伪装自己的人,多半是因诈骗之类才来的。

另一个人其实是蹲着的,背倚着墙,离鹰钩鼻和国字脸一米多的样。他材矮小,原本该是刨光的,也不知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多了极薄的一层,估计再关些日就能长成板寸。本来这样的打扮在混里算是颇的,可他目光闪烁,和我一碰就转开去,弱了三分气势多了两分狡诈。

站着的那个是四人中最彪悍的,比我一些,将近一米九的个,浑虬结。他并没有靠着墙,两只垂着的手骨节大,不断地张开握,握成拳的时候,拳面四个骨节凸来,如同带了骨质拳,张开时则手掌中厚厚的老茧。他手上每一次动作,小臂的肌鼓起来,上面黑会随之张开立起,一次又一次,好像有着发不完的力。

这大汉有些兔,他向我微微一咧嘴,森森白牙从豁来。

把牢房里的情形迅速收底,我心里略放心了些。

国字脸和鹰钩鼻多半此前就认识,看起来关系不错。光和他们应该没太大情,所以坐得略远一些,但又不是太远,这三个人隐然抱成一团,以对抗那兔大汉的凶悍压力。

彼此之间不是铁板一块,就有我游刃的余地,好好理,争取别吃太大的苦

好在这里是看守所,而不是真正的牢房,这几个人彼此相的时间还不长,也知要么被放去,要么转到牢里,反正呆不了太久,没什么冲突的必要,还算克制。要真是监狱里的集牢房,越是凶悍的人关在一起,越是会决一个说一不二的大哥,新的人断没有好果吃。

“兄弟,犯什么啦?”国字脸笑着开问我。

我知此时不能示弱,但也不能说我是宰了个人来的,谁知这儿有没有摄像,我这么一说被警察听见,就成不打自招了。

我冷着脸看他,立右掌成刀,横在自己的脖上,从左到右,慢慢割过,到一半时,速度猛然加快,刷的一声,颈上显白痕,又慢慢泛红。

(4)

我朝这几人笑了笑,他们的珠都是一缩。就连兔大汉,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这一割一笑间我刻意营造的凶残气氛,果然给我镇了下场。看来我的演技是不错的,只是刚才太戏,指尖刮得脖火辣辣的疼。

忍着不去,我走到另一个无人的角落,慢慢坐下,靠着墙闭目养神。我没心情和这几个搭讪,希望能就这么相安无事,直到北京来人把我押走。

愿望终究只是愿望,大约只过了一个多小时,拘留室里相对平稳的状态,因为一个新成员而打破了。

当这间囚室的第六名成员被看守警推来的时候,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个女的。

发让尖下外的大半张脸若隐若现,薄薄的耳朵从碎发里翘来,看起来就像个落难的灵。

她很年轻。

不知是大的声响还是难闻的气息,铁门关上的时候她往后缩了缩。不过她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狭小凝固的空间让她逃无可逃。

女孩微微低着暗房间里的五个男人显然给她很大的压迫。乌黑的睛透过飘散的发丝观察着我们,警惕又彷徨。

又无声地笑了,嘴咧得比我来时大得多,从侧面我能看见他蛀了的槽牙。

女孩慢慢地退到墙边,一个离我们最远的地方。

实际上,在这么小的房间里,躲到哪里,离其它人也都只是一步之遥。

和我来后不同,这一次,男人们的目光都追了过去,落在她的脸上,上,错着移动着,若是一般的女孩,此时恐怕觉得这视线就好像切割刀,所到之绽。

女孩没动,可是她手臂上的肤,每个孔都因为颤栗而突起。

的嘴到现在都没有合上,我怀疑因为兔的缘故,他的嘴再怎样都无法天衣无地合起来。豁后的一抹腥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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