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走卧室。这当然不是什么考虑到我的隐私，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真打算瞒着他的东西。他是在观察卧室内的情况。

他正在一项我自己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过的事：勘查现场，试图找寻那神秘力量的蛛丝迹。

我不是不知这样的重要，之所以在梁应来之前没有，是因为我有一直觉，那力量是真正来无影去无踪，这样层次的事后观案，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发现的。

“还在看什么，第一现场早被我破坏了。”我苦笑着说。

我的卧室陈设一目了然，大概十平米的屋里，一张六尺大床占了一半空间，之外还放了一个五斗橱，一个衣橱和一个床柜，留给人走动空间是个L字型的狭长区域，现在地上还漉漉的，床单则凌不堪，是我刚才在床上挣扎留下的痕迹。

卧室两边的窗都关着，因为开着空调，刚才我连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门都关了。梁应走到窗前，细细地查看，然后把转向我，我了一个“我没动过一直如此”的表情。

“你恢复过来的时候，门也是关着的？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梁应问。

我双手一摊，以示作答。

“看起来没有人在刚才来过。”梁应说。

“确切说，没有任何已知的大型生在刚才到我的卧室。”

“如果这力量和我在作协大院遇见的是同一，那么当时办公室里那几个人都没事，只有我觉到了，今天在这里会给你发现什么才是怪事。不过，我本以为离开作协大院就没事，没想到它竟然可以不受地域限制。”我补充。

梁应坐回客厅沙发，再次燃一支烟。

我倚着卧室门框站着，看着梁应，稍一犹豫，又说：“当然，还有一可能不能排除，那就是我神了问题，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梁应抬看我，对视良久，他终于摇了摇。

“不会的，你经历过这么多事，神毅过常人良多，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问题，更何况…”梁应掏他的手机，了几个键：“你知，我的手机是X机构特制的，看似普通的市场通产品，其实有些其它的便利功能。”

一阵怪异的声响突然从梁应的手机中传，我猛然震了一下，那分明就是刚才房间中最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尽音量小了很多，也没有那充斥室内空间的压迫力，但这嘶吼声，是一也没有错的。

“我，也听见了。”梁应一字一句地说。

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再无话语，室内陷了短暂的沉默。

我隐隐觉得，梁应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虽然毫无外貌上的反应，似乎正在思索，但其实，他正在犹豫着什么。

“你觉得，这声音像什么？”梁应打破了沉默。

那有些扁平的振颤声，我从来没有听过，照理梁应也不可能听过，任何平平凡凡生活的人都不会听过这样怪异的声音，但梁应不是平凡人，他是X机构的研究员，他这样问，是否代表了…

“你…听过？”我试探着问。

“我还不太确定。”梁应站了起来，看样竟然已经准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