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名之间有箭指向，人名下面标着时间和该人的份，我数了数，这条链一共有九节。在最后一节人名之后，还有一个指向这个人的箭，但那个箭后面是空白的。

赵跃的脸明显瘦了下去，把这张表画来，显然很费力。他开始向我解释这张表。

尽惊讶，但在赵跃开之前，我已经大致猜到这张表的义。列在箭最前端的，是我，那多；之后是赵跃；再后是那个棉纺三厂的下岗职工，他的名字叫吕学农。后面的六个人，有着各各样的份，两个是下岗职工，一个是外贸公司职员，一个是海关公务员，一个是医院护工，最后那个，是友保险的保险代表，叫姚舒。

“这张表里，除了你和我，每个人都收到四分的东西，第一样是写着那多手记的黑本；第二样是一些封好的信封，上面写着人名和地址；第三样是一封写着他名字的信，内容是要求他把这些信和黑本给一个陌生人，就是那些信上写着人名的某一个；第四样是钱，钱已经打了这个人的银行卡。到我手上的时候，只有三样东西，除了给我的那封信，已经没有其他的信要转。而到你手上的，就只有那本黑本。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透自己收了多少钱，但显然数额不等，可以确定的是，数额足以让那个人心动。这些人的收不等，贫富不均，但有一相同，接下来，这些人都比较老实守信，并且事较小心。也就是说，整个事件背后的策划者，并不在乎会多少钱，而是要确保整个程的通畅。”

我越听越是心惊，这表示幕后的策划者对这张表里的每个人都调查的很清楚，这样的情报能力，决不是普通人或普通机构所能拥有的。我细细看这张表，从那个外贸公司职员开始，就已经不在上海，而是大连，赵跃说这个名叫李连的年轻人因为业务上原因，经常往返于上海和大连两地。而到了姚舒这环，以近转到了天津，他是大连人，每个月都会回大连一两次。每个人名下的时间是这个人收到信的日期，由于除了给赵跃的那封，每封信里都明确写着要求几天内送达。最长的期限是姚舒和李连，因为要传到外地，所以给了五天期限，其他都只给了两天。所以从姚舒传到赵跃，仅了17天。

“姚舒之前的呢？”我问，随后就后悔了，赵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这样的程度，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怎么能要求这么多？

“对不起，非常谢，之后的工作就给我吧。”我改。

赵跃苦笑着说：“没有之前了，之前的查不到。”

“查不到？”

“姚舒说，之前把信给他的，是个叫石磊的服装公司会计，我找到了石磊，但石磊矢否认，重要的是，这一天，”赵跃指着姚舒名字下的那个日期，2001年5月18日晚八时，只有这个日期确到了小时：“这一天晚上，石磊在公司加班到了晚上十，和他一起加班的有三个同事，石磊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但我把石磊的照片给姚舒看，姚舒和他五岁的女儿，持说就是这个人，时间也就是在晚上八刚过。”

我的脸有些：“那，会不会是石磊的…”

“没有，石磊是独，没有兄弟。”赵跃显然已经猜到我要问什么。

“还有，我问过，那些被打钱的银行卡，分散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四家。”

天，我到底遇见了什么！

在那之后，我一直等待着，既然这件事复杂诡异到如此程度，并且最终指向我，就如同一张庞大的网已经把我罩住，而我却似乎对这一切无能为力。我等待着，等待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