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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谁是那多(4/7)

样敬业的记者越来越少了,不过,那件事是我的私事,和考古没有关系,就不说了吧。”

我直觉他在说谎,但他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办法。气氛已经有僵了,我随便问了几个无关要的问题,就起告辞。好在这一类的人,是一定会发表的,写得差一也将就了。

冯立德送我到门外,顺便拿报纸。他对我说再见,然后打开信箱。

我忽然听到一声惊讶的低呼,然后是报纸落地声。

我转过,看到冯立德低盯着掉在地上的报纸。他的腰弯了一半,手却竟在微微颤抖。

我上前帮他把报纸拾起来,还给他前我看到了条的大标题《雷峰塔地将首次展,第一站是上海》。

在我走几步时听到后传来冯立德低沉的声音:“地,那天晚上我在地。”

我惊讶地回,门已经“砰”一声关上了。

回到上海已经一个星期了,文章已经写好上去,什么时候用是领导的事情了。我一直在想冯立德最后说的那句话,现在,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又特意查过雷峰塔地的详细资料。据说,在陕西某佛塔下的地,有三层之,彼此间以大石门相隔,和真的殿一样,然而那样规模的佛塔地是唐代才开始的。古越国时期的佛塔地,其实只是一个小而已。以雷峰塔地为例,不过一米,方圆不过一丈,人在里面直不起腰来。这样的环境,怎么让冯立德呆一晚上?

那天晚上,冯立德就是对着尚未开启挪动、陷于污泥中的舍利盒枯坐了一整晚?

今天是雷峰塔地在上海展的最后一天,怀着对冯立德事件的好奇,我想看一看那座著名的传说装有佛发舍利的鎏金塔。

我到上博的时候,离关馆时间已经很近,售票停止了。我亮了一下记者证,大摇大摆走了去,这东西也就这时候好用。

展览在底层的青铜馆,那座四角金涂塔放在最显的位置,虽然因为曾经而有锈,仍令人觉金碧辉煌。不像其它古让我到岁月时光的痕迹,这座鎏金塔却给我以一生的气息。

也许是快关门的关系,这里人特别少,整个展馆除了我之外,只有另外一个人。同我一样,他也站在鎏金塔前,好像看得十分专注。

我忽然觉得他的背影很熟,我上前几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侧面,抑制着心中的讶异,开打了个招呼。“冯教授。”

冯立德侧,看见是我,微一颔首,又转回去盯着那座鎏金塔。

我心中的诧异无以复加,是什么使日常事务繁忙的冯立德不远千里飞来上海,难就是为了这座塔?可冯立德一生参与大大小小考古活动不计其数,所接过的古,价值比这座舍利塔大的怕也不止一件两件。

“您…是什么时候到的上海?”

冯立德默然看着鎏金塔,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许久,才以低沉的嗓音回答:“上周三。”

我心里一。上周三就是五天前了,那正是雷峰塔地展的第一天。

“那天,结束以后,我一直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它在呼唤我,所以,晚上,我又去了。”

冯立德以一低沉而奇异的声音,如梦魇般述说着。我不知他是在说给我听还是仅仅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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