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问：“那他的能量会不会大到能改造整个星系？”

张明失笑：“怎么可能，不是沿机械文明发展还是沿生文明发展，都不可能到这事情。生能量可以发展到对行星产生破坏的影响，机械文明可以发展到改变恒星的状态，但像棋一般摆布整个星系，那…”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神情也有些虔诚：“那真是神的力量，不然这里怎么被称为神之密码，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文明被困扰，那位伟大的翡斯人不是也苦苦思索了数百年吗？”

我眉梢一挑，说：“可是先有翡斯人，后有你们维人，至少你们两个文明都各自有人破解了神的密码。现在有了晶球，说不定这秘密就要真相大白了。”

张明却没被我的语气染，：“一个谜团的揭开，总是伴着更大更多谜团的发现。两个发现真相的伟大人都死了，谁知谜底揭晓又代表着什么呢？”

被他这样一说，我的心也忐忑起来。

“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当然是先把神的密码解开，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叫‘朝闻，夕可死矣’吗。”

不知不觉间，已经夜。我几次想提要求看一看维星人的真实形象，最终没有说。倒不是担心张明觉得唐突，从上次小女孩的反应可以猜想他们的外观肯定不会可人，看了就算表面不动声，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再说外表真的那么重要吗，现在这样好，何必自添尴尬。

张明告诉了我一个手机号，让我一有晶球的研究结果就告诉他。不晓得是他乡随俗买了个手机，还是能把中国电信的讯号接到他自己的先设备上。

和上次一样，张明离开的时候，我还留在包房里喝茶。心情当然是大不相同了。

朝闻，真的夕就要死去吗？

我发了一会儿愣，才回神给梁应发了个短消息。不久他就推门来了。

我把和张明的结果告诉他，他行了非常详细的记录，这些必将X机构的资料库，而维星和翡斯星也一定很快会在人类的星图上标来。

了解了一堆新信息，但对解开神的密码仍无帮助，一切还要等待晶球的分析报告。

“不论最后怎样，我们希望能和维星人行一步的沟通，请你把那个号码告诉我。”梁应最后说。

我皱起了眉，基本上当梁应以X机构的份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很不习惯。

“等报告来，我给张明打电话时再和他提吧，比你们直接给他电话效果好。”

梁应想了想，答应：“好吧。不过你要知，这并不是普通的个人和个人之间的。”

我又皱了皱眉。我当然听得他语气中隐的意味。不怎么样我总是要把联系方式去的。

五天之后，梁应把晶球还到了我的手上。由他转述的分析报告令人失望。

晶球的分结构由外而内，就像被不可思议的大能量挤压过，一层比一层密。这结构上的密度改变使晶球的折光率也有所变化，所以在光照下会形成同心圆的光影。

每一层的宽度，从外层的以厘米计，到里面的以毫米计，微米计。内层的密度要比外层大，但也不是成倍成倍的翻上去，只是稍大一些，不然这个晶球就不知有多重了。

“这么说你们除了得知其结构状态外一无所知了，不能判断这个晶球的功能？”

“这话你说错了。”梁应说。

“哦？”我心里一喜，期盼地等着梁应说下去，不料梁应给我的是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