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曾经有一段时间，同时和我父亲和夏绮文保持关系。后来他逐渐看清楚了自己的情在哪里，换而言之，他从一个双恋变成了同恋。”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直到他死的那个晚上，化名为‘凌’的夏绮文还能诱惑他？”费城问。

冯宇皱起眉，似乎这个问题也让他困扰“刚知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我以为他和我父亲的情是真实的，而且很厚。但人是很复杂的，一个人在网上表现来的情，和他在正常状态时是不一样的。我想他只是被一时诱惑了，这和他真正的情，是两回事。”

他了烟，继续说：“我父亲年初时，因为扩张心肌病了心脏移植手术，虽然顺利过了术后三十天的最危险期，可是心律一直不齐。医生说这样的情况，可能最多只有三年的时间了。因为这样的原因，你叔叔才持要和我父亲去加拿大结婚，这实际上是父亲藏在心底里的心愿。本来，等费克群导完一个新话剧，他们就会移民去加拿大生活，没想到…”冯宇垂下，叹了气。这个时候他才一真实的情绪。

“夏绮文和你叔叔的恋情也是不公开的，他们不想成为绯闻主角。可这时你叔叔因为准备移居加拿大了，需要和已经渐渐疏远的夏绮文摊牌。他用了很鲁莽的方式，直接对夏绮文说他现在只喜男人，并且准备和那个人去国外定居。你叔叔和我父亲的关系很隐秘，除了他们本人，恐怕就只有我知了。夏绮文怎么都问不来这个人是谁，她当时和你叔叔吵得很凶。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而且竟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抢走了情。她是个占有极的人，特别是得抑郁症之后，情更加极端。”

“所以你在我叔叔死的时候，立刻就怀疑到了夏绮文？”

“是的，我偶然听父亲提起过你叔叔的过症。”

“你父亲就是因为听见我叔叔的死讯才心脏病发作的吗？”

“那段时间，媒的报太厉害，我又没办法整天守着他，他很快就知了。心脏的排异反应突然之间加重，送到医院之后，最终还是没能抢救过来。”冯宇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沉痛哀伤。

“如果是夏绮文杀了我叔叔，那么她实际上间接害死了你的父亲。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她一次杀死了两个人。”冯宇静静地说。

“所以你开始了你的复仇？可是你为什么选择自己动手？难你觉得以一个警察的份把她抓住，会判得不够重？”费城问。

“请注意你的措辞。法律是制裁不了夏绮文的。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知不知夏绮文的神有问题吧？法医在她血中检测了比妥。而现在警方对她死亡原因的认定，就是抑郁症发作自杀。所以，就算把案破了抓住她，她也有足够的钱请到好律师以神问题来脱罪。不过，现在她因为抑郁自杀，也算一报还一报。”

“她是自杀的吗？”费城看着冯宇。

“当然，我想警方的调查结果已经通过媒公布得很清楚了。”

“可这个调查同样是由你主持的。”

“是的。”冯宇。

“我仔细看了报纸上的夏绮文死亡报，上面提到从夏绮文血中检测了比妥。”费城盯着冯宇的睛，慢慢说“我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通过网络查一些我兴趣的东西。网上能找到许多东西，比如比妥。”

冯宇把烟掐灭，又起了一支。他听费城说着，并不接话。

“比妥应用于神类疾病的控制和治疗已经有很长的历史，发展到现在，比妥类药也有许多。这类药有一个共同，由于比妥是有剧毒的，所以服用不能过量，过量会死。如果服用的量超过了正常能接受的程度，却又没有达到致死的剂量，会引发服药者的惊恐发作。我知你雇了一个私家侦探调查夏绮文，同时也知这个侦探的调查既又细致。所以，我猜想你应该能知夏绮文服用的是哪一类比妥，每天服的量是多少。既然那个侦探，他是叫阿古吧，他能偷偷潜夏绮文的家里，我想你这个刑侦队长也同样可以到这一。那么把她日常服用的比妥，换成外观相似，实际量加大的药片，应该不难到吧。”

冯宇只是烟，得快而猛，一会儿的工夫，新的那支烟已经燃了小半。

“所以，夏绮文最后一次服药后，是无法立刻适应新增药量的。如果这个时候，你以知情人，甚至冒充你父亲，以夺走夏绮文情那个人的份，约她见面，把她叫到楼…我想夏绮文最后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吧，在电话里把一个原本就惊恐发作，情绪极端不稳定的抑郁症患者得楼，并不是一项难度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