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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但是当我去探望我的这位生病的朋友,走到旅馆门
时,我的心却怦怦地
个不停——我安
自己说,天哪,幸亏不是扎赫尔大饭店,而是格兰特大饭店——当年我徒劳地去探望凯恩茨的情景骤然在我脑际浮现
来。可是,恰恰是同样的厄运,在经过四分之一个世纪以后,又在一位当时最伟大的德语演员
上重演了。由于
烧他已神志昏迷,我没有被允许再看一看莫伊西。两天以后,我站在他灵柩前,而不是在排练时见到他——一切都像当年的凯恩茨一样。
看到第二个演员在开演前死去时,周训的心里就开始发冷。和他的小说用语相比,茨威格是以近乎淡然的语气叙述这一系列事情的,他并没有特意用许多渲染气氛和心理的形容词。可正是这样有疏离
的叙述,尽量克制不
内心情绪的态度,让人没办法对他说的事情产生怀疑。
等看完相隔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四宗死亡事件,周训已经明白费城为何会这样惊惶失措,如果事情落到自己的
上,恐怕还要更加不堪,现在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已经手脚冰凉了。
“你是怀疑,怀疑你叔叔的死,和这有关系?”周训
了
气问。
费城倒是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说:“我叔叔的死有太多巧合,原本就有些蹊跷,如果茨威格的剧本有着让人神秘死亡的诅咒力量,我没法不产生这方面的联想。本来,人已经死了,究竟是不是诅咒,能否破除已经无所谓,如果我再早些日
看到茨威格的这本传记,或许就不一定会选择接过我叔叔的工作,把《泰尔》导
来。”
“啊。"周训一声惊呼,他这才想起来,要是费城
持要搞这个话剧,诅咒的力量或许还会延续!
“实际上,昨天晚上就
了事。"费城把煤气
的事情简单说了。
周训仿佛觉得周围
风阵阵,原本已经湮灭在历史中的不明诅咒就这么在半个多世纪后从欧洲漫延到中国来了吗?
他不禁一哆嗦,对费城说:“那你来找我
什么,照我说,赶
把你手上的活停了才是正理。”
“停?"费城一扬眉“怎么停?资金方落实了,夏绮文都被我请动了,你让我怎么停?而且,如果这个戏上演了,会有多大的轰动谁都想得到,你以:为我很喜
当经纪人吗,这才是我想
的事,这么大的希望在前
,我自己都不能允许自己放弃!这是一个莫须有的诅咒,也许只是巧合呢?"
“巧合?看看你现在的样
,你从心里相信这是个巧合吗?骗谁呢,骗你自己吧!"
费城苦笑“说不慌是不可能的,不慌就不会来找你了。”
“找我?"周训瞪起
睛“找我有什么用,哦天哪,你别把我扯
这件事里,你不怕我还怕呢。”
“那个神秘主义沙龙不是你召集的?我上次听你还
了个开场白,你对这方面总该有些了解的吧。”
周训连连摆手“你这可是绝对的病急
投医,上次我说的那些全都是网上搜来的,哪里有什么研究。召集那个沙龙只不过因为这是个
门话题,大家都会有兴趣,聚起人来比较方便,不至于太冷清,而且在这个圈
里,也时常能听到这方面的八卦而已。这件事情,我想帮你参谋都找不到方向啊。”
“这样啊。”费城掩不住沮丧的神
。周训说得没错,他真是病急
投医了,可是他能想到的,可能会懂神秘主义的,也只有周训了呀。那些云里雾里的命理玄学大师,不说到底有几分真材实料,那让他去哪里找呀?
“有一个人,是你上次在沙龙上见过的,韩裳,记得吗?”
“韩裳,是她?”费城愣了愣,他当然记得这个把一屋
人说得哑
无言的女人,他走得早,不知
这场争辩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可是,她不是对神秘主义持否定态度的吗?”费城不解地问。
“她是什么态度并不重要,她正在念华师大的心理学硕士,要写一篇有关神秘主义的论文,即使她反对神秘主义,也肯定对此
行了
研究。你有没有听说过,‘有时候敌人比朋友更了解你’这句话,要驳倒一个论
,当然要先了解透彻才行。我想她能给你一些切实的意见。”
“好,把她电话给我,我这就去找她。"终于找到一个了解这方面的人,费城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他告辞离开。才走
周训家没多远,就开始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从手机里传
让他失望的声音。
他抬腕看表,已经九
半了,这个时候怎么会还关着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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