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木镣依然没有取下，小五两人侍立两旁。

陈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去。

小五微有些迟疑。

陈盯了曹一，：“没事，下去吧。”

两人告退，带好门。陈和曹在书桌两边的椅上落座。

陈随手从桌手拿起一张纸，展开念：“曹，字孟德，谯郡人士，有不臣之心，现潜逃在外。”读到这里，把这张通缉榜文扔给曹。

曹看到红赏银一百两银，不由失笑。自己办学习班得来的珠宝玉璧比这一百两多何止百倍，不过那个装着珠宝的包裹醒过来的时候就没了。

陈：“如果没有这张纸，我当即就可以放了你，但现在，这却由不得我主。”

曹心想你不了主吗把我带到这儿来。知这县令必然还有后话，便默然不语。

陈却话锋一转，问：“你刚才最后那一句，说得很是慷慨激昂，只是那什么佛和地狱，又是什么东西。”

曹心里一乐，这回你还不钻我里去。于是滔滔不绝地把小时候从家里收留的一个行脚僧那里听来的关于佛的东西一脑儿搬了来，还添油加醋，绘声绘。又讲了诸如国王舍喂鹰等等仁义慈悲得一塌糊涂的佛经故事，直把陈听得如痴如醉。

“那个国王啊，割啊割啊，把手上的的大的小的还有上的全都割了下来，放到秤上，居然还不如那鹰重，也就是说，还是喂不饱那鹰，所以，他又把背上的手掌上的脚脖上的脸上的…”

曹每说一个地方，陈就惊叹得“哇”一声。

“背上的”

“哇”

“手掌上的”

“哇”

“脚脖上的”

“哇”

“脸上的”

“哇”

“颈上的”

“哇”

沉默。

曹使劲想了想，好像人上也没什么地方还有了，才说：“都放到了那秤上，结果…”

陈瞪大了睛朝他看：“应该够了吧，不会吧，还不够，不要啊。”

“答对了，还是没有老鹰重。”

“哇，什么秤嘛，是不是公平秤啊。”

“最后，那个国王整个人都站到了秤上去，这才和那老鹰一样重。这个时候，天上哗哗地掉下骨朵来，所有的神佛都显了，夸那国王好样的。”

陈愣了半晌，长叹一声：“这已经不是人权了，而是万生灵，都有其‘人权’，我辈当以那国王为楷模，只是又有几人能到。”

曹装模作样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这样吧，以后每天的每日开讲，就让你来讲算了。”

“呃…”曹没想到费了那么多，居然是这个结果，：“这么说，县大爷您是有仁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