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到南方来，保持这格局达五六年之久，婚姻有名无实。你说，这女教师为什么情愿守活寡，也不愿意给自己，给别人一条活路呢？类似于女教师这样的女人，我相信当今社会大有人在。一个经济与人格完全独立的女人，她为什么还需要婚姻的躯壳？阻止别人寻找幸福生活？”朱妙小嘬一，仿佛怕喝多了，把话堵回去了。她暗自快的扫一林芳菲，锐的捕捉到她脸上尴尬一现。

古雪儿闷闷得骂了一句话，说：“大约是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理。或者顾及自己年老衰，怕将来只有靠自摸度日。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若没有仇大恨，丈夫偶尔还是会临幸于她的。所以婚姻的维系与存在是有用的。”

“古雪儿，你说的只是可能，肯定不会是主要因素。林，你认为呢？这专题有没有搞？”龙悦真的谈起工作来。

“工作的事回单位再谈。”林芳菲一句话结束了这个兴致的话题。她先前只觉朱妙厉害，没想到这么锋芒毕，矛直接对准自己。

“我们可以当下酒的话题，跟工作无关。龙悦你回去再作考虑。我是十分有兴趣探讨这现象的，给自己和别人带上枷锁，把人生搞得那么沉重，我觉得是人的变态与扭曲。”朱妙确信不可能有任何把柄被林芳菲掌握，因而林芳菲并不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她心底里鄙视林芳菲，越发不加掩饰地表来。

龙悦与古雪儿不明就理，察觉不其间的火药味。

“数年婚姻的成长，是要付血泪与青代价的。你没结过婚，没有资格探讨婚姻中的什么人什么变态。正如你没生过孩，没过母亲，本不能切会到一个母亲的真实心理。”林芳菲拍惊堂木似的，把杯拿起来，重重拍下去，塑料杯在她手里变了形。

她的突然恼怒使龙悦和古雪儿莫名其妙。

“假设婚姻了问题，或者原本是一个错误，何必要用一辈来陪葬。谁都可以自己埋葬自己，谁也没有权利要让别人陪葬。这问题的探讨，不分什么角份，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见解，谁都没有权利剥夺发言权。没生过孩，没过母亲的女人，母依然！不见得婚姻外的人，就比婚姻内的人弱智。我不觉得婚姻有多么神秘复杂难解，在我看来，婚姻内的人，多半是昏了的人。”朱妙有刹不住车，打定主意为方东树报一剑之仇，劝醒林芳菲这沉睡在婚姻中的母狮。

“你结过婚吗？理解吗？懂吗？”

“有的人连和恨都分不清楚。真正的会让人自由，而不是将他围困。”

林芳菲的呼忽然急促起来，双手抖动，想抱自己的脑袋，但手指不听使唤，它们在她的发间发抖，痉挛。龙悦知林芳菲情绪过激，立刻站起扶住她，并轻轻拍打她的背，示意朱妙停止说话。朱妙愕然，没想到林芳菲有这个病。邻桌的人只这边有人喝酒了耍酒疯，脸上闪烁善良的快。

五分钟后，林芳菲恢复平静，但神恍惚，两空无，彷如刚主持完一场巫术的巫婆。龙悦松气，说：“你喝多了林，我送你回去。”林芳菲摆摆手“刚才，现在没事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家去。”说完便站起来，谁也不看，依旧是脚不着地飘过去，打开车，启动，车灯照见一大片瓦砾堆，两只野猫在上面打架。

“女人，可怜。”朱妙并非嘲讽林芳菲。

“你刺激她了。”龙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