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太忙，又要写东西，所以没有时间上网。”朱妙心里烦躁。

“不行，我现在就给你电话，这样你就能觉我的真实。”

“那好吧，我先洗个澡，你过二十分钟后打来。”

朱妙下线后开始考虑和他结束，她本就不想和他有结果。程小奇一天天往里面坠，她几乎鄙视自己了。发现自己还有人，但这人又不够她作了断，在拖家带的方东树以外，她还需要程小奇这个救生圈。抛除救生圈原理，她内心，需要来自程小奇的那份全情投。

在一杯和一个面包之间选择很难，因为喝的时候，想咬面包，咬面包的时候，想喝，和面包是理想搭。边喝边吃面包，这才舒坦。

二十分钟，程小奇连秒表也掐好了，比钟还准。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我没有哪一刻不想你。”

“胡说，我没有男朋友。”

“可我总觉得你发生了变化。”

“你又不寄照片给我，脑海里什么印象也没有。”

“难我的声音还不真实吗？我的那些信，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

“我相信那些，但惟有照片更。”

“我确实也没有照片在边。但是，照片真那么重要吗？我那么你。”

“程小奇，你知我无法凭空对你烈起来，我必需要看见你的样。”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那我就只能这样。”

谈来谈去，朱妙不耐烦了。程小奇的推诿让她觉得他并不是他描述的那样面。假如他长一副令人恶心的模样，她肯定会真吐。于是她激他，说再不答应寄，就不再接他的电话，不再上网。他想了又想，说，我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一张。她说限时三天。他答应了。她这才温柔起来。可是她一温柔，他就不行了。

“你别哼哼唧唧，我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

“你明知故问。”

“它怎么样了？”

“你，还挑逗，要事的。”

“告诉我嘛，它现在是什么样？是青发吗？”

“是，简直要爆炸了。”

“它漂亮吗？”

“漂亮，我觉得漂亮的。”

“它像人一样，有属于它自己的相貌和格特征。”

“我，还不太了解它呢。”

“如人的五官组合一样，有它自然的特。不是么？有的人生来是单，有的人是招风耳。”

“它现在的特是。”

“我喜犷中带些书生气，文明中透着野蛮的，它是不是这样？”

“我不知，似乎没你说得那样有气质。”

“那是不是看起来平常，一旦挖掘它的潜力，它能茁壮成长成一个可人的东西，给人面貌全非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