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德的立场——尽在这件事情上，他脚踏两只船，已经率先不讲德。

曾有朋友介绍一个男人给朱妙，言此人有能力能耐，解决工作问题应该不在话下。说这位仁兄有能耐，是指他的际活动广泛，他本人没有任何权力，只是和有权力的人，混得比较洽，能说的上话。席间喝酒聊天，这位仁兄正襟危坐，和善可亲，为朱妙工作问题指迷津一二，比如说，要这样，不要那样，这单位好，那单位差，完全是一通敷衍的废话，却又暗藏玄机。朱妙不断，表示这位仁兄说的非常有理，持续微笑，以致肌麻木。后来这位仁兄大谈文学，朱妙更是表现一个文学女青年的虔诚，这位仁兄便有些志在必得的窃喜。散席后去茶馆，在路上，这位仁兄借酒拉了一下朱妙的手，朱妙假装糊涂，力扮无邪。当然，朱妙扮无邪是有理的，这位仁兄的年纪，应往父辈以上来算，让父辈搭个手，稳稳步，也算是朱妙分内的责任。没有想到，这小细节，被这位仁兄误会了，或者男人们，总喜故意误解，为自己打开一条通。

朱妙又问了程小奇的和重，一百八十公分，七十五公斤，壮的标准，合乎理想。朱妙不喜瘦或胖，她觉得在当中，是需要审的，这两类型总是让朱妙注意力不集中，审遇障碍。不胖不瘦的程小奇，是朱妙的理想。在解决问题之后，朱妙才想到程小奇究竟长张什么样的脸。朱妙的审是从脚到的。她讨厌追求心灵而忽略形外在。情不是吃榴莲，因其味好，便连恶臭也喜了。人们面对一只光鲜红的苹果，要比吃歪瓜劣枣的很多。假若歪瓜劣枣确是罕有，味不似人间之，倒是真可以无视其歪与裂，一心攫取味，满足了自己。但男人不一样，一是人间没有那般味的，二是吃起来，远没有吃那样简单，那可是觉味觉觉等诸觉的综合，哪一觉不对，都可能败胃。

那段日，朱妙如饥似渴，所有的雄动都能让她联想到。情在内呼之，不是它的正常突破，情无数次活活憋死腹中。方东树与朱妙以前众多的男人一样，是个有妇之夫，又比任何一个已婚男人要复杂的多。

与其说朱妙以猎狗般灵的鼻，嗅了某味，不如说她心怀鬼胎。朱妙很严肃的告诉程小奇，她不喜被熟悉的朋友作，她要知程小奇的真实份。程小奇说他在国读硕士。朱妙不信，便把电话留给程小奇，请他打电话来，实自己的份，不动声地达到听一听程小奇声音的目的，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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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奇很快就给朱妙打来电话，来电显示果然是国际长途。心理戒备一解除，戏，就开场了。原本都已经在舞台上，只是帷幕闭合低垂，没有拉响开演的铃声而已。电话中程小奇相当张，后来程小奇说，朱妙苍老的声音把他吓了一，听起来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简直无法和后来那个声音妩媚甜的女人相比。朱妙说，那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不想谁都喜上我，否则和我打电话上了瘾，就麻烦了。

第三天，这位仁兄请朱妙吃饭，饭间没话找话，心不在焉，暗醉翁之意。朱妙心知肚明，仍是扮天真无邪，觉得自己也卑鄙，想放长线，钓大鱼，或者奢望用姜太公之鱼竿，

朱妙问程小奇多大了。程小奇说二十三岁。好年纪。朱妙心中暗喜。自懂事起，她的光就圈定三十多岁的男人，对二十三岁的躯很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