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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局面混北妹(7/10)

便是他再来找你,你也要顺手给他几掌,不再理他。通过这件事,你应该看了这个人的心到底有几分诚意。你就当坤仔是泡大便,你已经拉完了,现在该用纸好好,扯起系好腰带的活,走该走的路。

于是李思江淌着泪开始收拾那可怜的家当,几件皱的旧衣服、两双灰土脑的鞋、牙刷面巾、脸盆杯,统统当初来S城的灰不溜秋的帆布包。

还有半个月到期呢。李思江忽然想起来。

你还恋这破地方不成?要我看,一秒钟都呆不下去,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

不是的阿红,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便宜房东了!

李思江你这账算得真糊涂,她那么多,别人占你便宜够多了,还在乎这半个月房租

李思江不吭声了,不吭声的李思江肯定像反刍的在消化钱小红的话。

总之李思江离开了租屋,跟钱小红在千山宾馆狼狈会师。

大年三十,李思江穿上制服开始在西餐厅端盘

西餐厅有个咨客的大辫漂亮姑娘。大辫姑娘的辫又黑又又长,大辫让许多人羡慕、嫉妒、垂涎。但大辫总是匍匐在姑娘挑的材背后,规矩得让人绝望。不过有一蜘丝迹值得留意,那就是千山电影院那个叫黎学文的北方小伙,只有他能使大辫的笑很快乐地羞涩,腰很柔韧地曲折,目光很混地抛去收回来。黎学文每周要在西餐厅坐上几回,有时与朋友,有时独自一人,不过,来的时候肯定是大辫当班。现在有必要描述一下黎学文的样,因为他将卷复杂的女孩们当中。事实上吴樱、阿杏以及千山宾馆的服务员们对他已经了如指掌,除了没人见过他的外,他几乎没什么隐私。黎学文,男,一米七八,长人,鲁毕业,年龄28岁,蟹座。黎学文镜,五官没什么特别,组合起来也不惊人,大看过去蛮帅的。走起路来却不怎么样,脚板总想把地磨平的觉,像个老学究或者总像遗失了什么在地上寻找的家伙。不过,给人一踏踏实实、稳稳当当的安全

据说黎学文了许多千山原始,跟千山村的领导搞得很熟,这一层使黎学文的份跟别的打工者拉开了广阔的距离,几乎可以与村平起平坐了。村们两泥,且一般家有黄面婆束,相对而言,黎学文的优势一目了然。所以说黎学文是块乎乎的馅饼,这块馅饼尽走路,却从不耽误他对女的发现与追求。

吴樱是比张为还老资历的员工。吴樱知阿杏来的时候,引起过一场阿杏与大辫谁比谁靓的争论。阿杏与大辫居然从来没有认识过,两人都昂着,像两条好斗的镜蛇,只看见自己的光,咫尺内若有东西侵,绝对地抵与攻击。黎学文像块馅饼一样掉下来,黎学文这块馅饼掉在大辫和阿杏这两块馅饼之间,馅饼就陷不为人知的迷惘。因此黎学文与大辫之间的关系,像蜗般发展缓慢,这跟阿杏有很重要的关系。

奇怪的是大辫跟李思江立即好上了,并且混得不错。或许女们都需要李思江这样的绿叶相衬,而李思江也乐意成为绿叶。但钱小红始终是她的死党,有关大辫的事她总是如实向钱小红汇报,而钱小红跟阿杏要好,大辫的一举一动就自然地落了阿杏的掌握中。把大辫挤走,李思江功不可没。

阿杏一副柔弱温顺的样,阿杏的狠劲没使在明,阿杏用行动证明她是一个有心计的纯情女孩。阿杏是有底气与信心的。虽然某次看电影的时候,黎学文摸了她的手,吻了她的耳珠后没有下文。阿杏于某羞涩,以守为攻,一直在等待黎学文的一步行动。但很明显,大辫又是影响黎学文向阿杏发起正式攻击的主要因素。钱小红认为竞争是公平的,机会是同等的,每个人都享有与获得的权利,她鼓动阿杏主动,要是黎学文把大辫搞上床,事情就复杂了。

李思江遵照钱小红的指示,对黎学文在西餐厅与大辫的接行了严密监视,记下了他们所有的语言及。大辫的辫一天比一天漆黑,一天比一天光溜,直到有一天李思江说他们俩的神怪怪的,心不在焉,像是故意躲避,却又暗地捕捉,神碰到一块,像一东北“地瓜拨丝”菜,粘粘的,的,扯得老长,粘而不断,而不腻,钱小红的话提醒了阿杏,她觉得,该手了。

阿杏安排得天衣无,连吴樱、钱小红都蒙在鼓里。事情是这样的,阿杏忽然宣布她今天十九岁生日,把吴樱、钱小红、李思江召集到一间小餐馆的包房里,理所当然地把黎学文叫来。黎学文是惟一到场的男,众星捧月,大伙将就着破旧的音响,饭前唱了半晌卡拉OK,饭后又唱了半晌,但饭后的阿杏已喝得差不多了。喝得差不多了的阿杏忽然哭了起来,这是她一回在众人面前泪,包括黎学文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阿杏似乎真的到了伤心,她说,时间啊,眨间就离开学校三年了,三年的时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要不是为了弟弟妹妹,要不是穷,我现在大学都快毕业了啊!那样的话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情,一切将是另一面貌了!我的命运怎么就这个样的,为什么啊!阿杏这会决不像演戏,或者说阿杏原本打算演场戏给黎学文看,但终于演了真实的自己。

李思江的小睛也悄悄地红了,她说阿杏,谁都有自己的苦难,我比你更惨,我连中都没有念。何况,你还那么漂亮。现在才发现,没读书,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噫,思江耶,话可不能这样说,任人宰割,跟读书不读书没关系噢。钱小红也喝了啤酒,因为有帅哥在场,她就拖来一个的长音,没有以爆豆的方式反对李思江这对自己的定位。像阿杏这样情到真,还真是很染人的。阿杏杏带雨,柔弱的双肩耸动,目光里痴迷惘然,黎学文要是还不怜香惜玉,只能证明他是个弱智或者萎。事实证明黎学文很正常,谁也没留意他什么时候把单买了,也搞不清黎学文动的是的情还是心里的情,总之他托着阿杏的手臂站起来,说今天到这儿吧。谁也搞不清是黎学文把阿杏架到宿舍,还是阿杏用推着他,总之阿杏上了黎学文的床。后来阿杏并不无耻地说,在黎学文宿舍,她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礼,她的初恋初吻初夜在这个晚上,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她的生命中。一个稍有良心的男人,拿了女孩的初夜,等于给自己上了绳索,因而阿杏信,黎学文掉了她的生命漩涡,是不可能再漂走了。

据李思江可靠信息反馈,大辫这几天白天的辫梳得不顺溜,人失魂落魄,两无神,夜里睡在下铺的李思江觉到床整晚都在微微地颤动,天亮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床前扔了一堆纸巾。大辫压抑着整夜整夜地哭。李思江很内疚,好像自己成了帮凶,她为自己这些天对大辫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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