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右手放在搓，老这哩好疼！回去？

嗯。回去算哒！

算哒？算哒那你是让男人白搞了！你拿哒这三千块钱回去当得老板吗？三天搞三千块，这笔钱你敢用吗？钱小红怒其不争，尽量压低声音。B在床上翻来覆去。A睡下又起来了，黑暗中一个红火，划上去，落下来，停一会，又划上去，落下来。A在烟。李思江噎住了，一时说不话，隔着蚊帐看那个隐约的红火。谁的鼻腔里发冒鼻的声音，听不真实，也不知是A还是B，沙沙沙地小心翼翼地摸扯卫生纸，轻微得不想任何人知。

那我们搞么事？

明天到附近发廊转一圈，冇人请，就不要钱，只要有饭吃，保证不得饿死，我总觉得事情总会有转机。钱小红咬牙切齿地说。李思江幽幽叹息，手摸着肚，小红耶，要是有崽何解搞？你想生下来啊？

生下肯定是猪！怪胎。钱小红又转弯抹角地骂村长。

我不生我不生，怕死哒！那就到医院刮掉。

何解刮？疼啵？

疼得要命，旧年我夫带我刮过，疼得老一汗，只发，医生在我手臂上打了一针，我就不晓得事哒。猪日的，新来的学生拿老实习，搞这半天，老现在看见剪刀叉凡是那不锈钢的家伙就怕。

何解搞的？把肚剖开么？

不是的哩，是从下面伸去，把那块从里一刀一刀剪下来。

噫——李思江抵着牙齿，拖了个恐惧的长音。

所以李思江耶，要，晓得算安全期啵？枕震动了几下，李思江在晃。

晓得啵？枕又动，不晓得。钱小红教李思江一个计算公式，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李思江算不明白，钱小红往李思江上一掐，总之你记哒，倒霉事来的前后一个星期是安全的。哦！李思江说，你何解晓得这多？想晓得就晓得哒，有迷糊，困一觉吧。李思江就觉钱小红前一堆东西挤过来，压着她的半边，像老家冬天用的胶制袋，温温的，的，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连桔的影都没了，只得一张桔和把。李思江不知怎么就把手伸钱小红衣服，在老家那回，是钱小红拖着她的手摸的，不过是测量钱小红房的大小，这回不一样，为什么，李思江不清楚，只是想摸得很。钱小红轻微地变动了一下姿势，李思江觉摸得更顺手，也不知钱小红是暗中合，还是睡梦中一随意的动作。那堆很光，懒懒地松垂，既结实又柔韧。钱小红迷迷糊糊地转个，黑暗中另一只房落在李思江手里，李思江摸着柚的把，睡梦中钱小红的手动着受伤的，轻轻哼哼，她痛哩，个把她得太厉害了。

这是个工业区，每天上下班，人蚂蚁似的，也不知从哪里汇聚而来。到是桌球摊，二角打一局，士多店外面摆满塑料桌椅，堆积着被遗弃的可乐或豆浆空瓶，面包屑或生壳。发廊门前旋转的广告牌，五颜六，无数条巾在太底下晾晒，一副生意兴隆的样。

哎，思江耶，看喽，詹士发廊招聘洗妹。上午十多，钱小红与李思江就开始大肆清理街边发廊，挨个挨个，一个不落，好不容易发现一张红纸广告。

老板哩，我们来应聘。钱小红笑得像外面的太，直让人。

哟？细妹，从哪里来的呀？剪短发的中年女人立就显很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