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走一步看一步，总会清楚的。钱小红的睛扫描全场，人越来越多，慢慢地填满了所有的空座。女的一桌一桌，被邀请坐到男人堆里，男人的手臂蛇一样缠上去，立即像混得很熟的狐朋狗友。有几对下了舞池，嫌桌边上抱得不过瘾，站起来贴得很，自己的节奏摇来摇去。李思江手心汗，也搞不清是兴奋还是张，她甚至有发抖。你冷不？钱小红问。不冷哩，我怕男的找我舞，我不会。那叫舞啊？我看是抱哒过瘾。一个男的过来把A与B要走了，A走的时候对钱小红说，唱完歌记得找客人拿小费。钱小红就明白了什么是客人。没多久C又被叫走了，李思江就地靠着钱小红，说，要唱咱们一起唱，不要分开。晓得哒，李思江耶。

小，不是等人吧？个男人很客气。钱小红摇，李思江也摇，然后跟着个男人了包间。沙发上有男人叉开短，一条搭在沙发沿上晃，叽哩呱啦地吼唱。个把李思江分给短。短说，哇，大佬，你有光啊，自己享受大波妹！我先玩，一阵再换哒唔哒？讲的广东话，钱小红李思江听不懂。

靓女，听得懂广东话吗？个男人调小音量，下一颗黑痣上长着一撮长。

听不懂。钱小红看着那撮一抖一抖的黑回答。

一次到这里来吧？

你怎么知？

以前没见过你们啦！到S城多久啦？

才几天哩。钱小红没来得及回答，李思江的话就蹦来了。

来来来，首歌唱唱。个把歌本递给钱小红，燃一支烟，与短聊了几句。李思江唱《童年》，钱小红翻来翻去没找到会唱的歌。

靓女，请你们饮茶去！个说着揿灭了烟。

系呀，饮茶宵夜。短理了理腰，浑皱的。

饮茶？这不是有茶么？

不是这个意思啦，饮夜茶，有心吃的啦！

在哪里饮？

不太远，走啦！

钱小红李思江上了一台人货车，短一边开车一边张望，大约走了十分钟，车才停下来，哪有酒店，却是迷蒙荒野。

这是哪里？你们要什么？突然意识到受骗了，钱小红的声音凶狠中夹着恐惧。

什么？明摆着啦！把去酒店开房的钱给你们，更着数啦！个笑得很邪恶，嗓里颤动着糜的声音。他等不及了，把钱小红连拖带押拉下车，嘭地一声关了车门，李思江被短地拽住，动弹不得。

丢你老母，不合？个把钱小红抵在车尾厢。不！我喊啦！钱小红挣扎着。你喊你喊，喊破嗓都没用！钱小红本能地环顾，果然看不到一灯火。求你放开我们，我们不要小费了！钱小红急了，烈的反抗遭到个更暴的压制。臭婆啊，不信你不卖！个用膝盖把钱小红死死住，指狠力掐她的两个腋窝，钱小红手臂就无力地耷拉下来。个腾一只手扯钱小红的，钱小红立即恢复力量，重新反抗。再反抗我了你！钱小红的抗拒形成另类刺激，个有失去理智，他凶神恶煞地吼。钱小红与个僵持着，车胡震，不一会就变得有节奏地摇动，忽上忽下地抖震。这摇晃又给个注兴奋剂，个使男人最大的力量，掐钱小红的腋窝，钱小红失去反抗能力，只觉一阵眩，浑。个松手，以为可以了，钱小红却在瞬间清醒并恢复力量，先后杀，先杀后，她脑海里晃动可怕的场景，只要个还有一人，她就能逃过这一难。于是钱小红浑颤抖，哭喊着哀求，大哥，放了我吧，我给你下跪了！扑通一声，钱小红跪在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