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江挤在一起。

别把这些事藏起来，说吧，说来人才痛快的。

这个…那年…李思江嘴里着萝卜似的。

你摸摸我的。

李思江不敢伸手，钱小红就抓她的手，李思江的手停在局，然后惊讶犹疑地摸了一圈，说，真的好大。

嘻嘻，我夫的功劳。从十岁开始，我夫有机会就摸，搓，，十四岁夫就搞了我。

这么大，很重吧？你摸我的，桔一样。李思江很羡慕。

钱小红摸了，完全是柚和桔的差别。但后来钱小红哭了，说，夫真不是个东西。

晃大的男人找钱小红洗过两次，后来再也没现过，糊石灰的女人把他封醋坛里了。自从钱小红与李思江摊牌底长谈过后，两个人结成死党，用当地话说，砍掉脑壳共得疤。李思江的脸惹了祸，把隔店一个小年轻的魂勾走了，这小年轻偏是吃饭的，在女朋友手下讨生，被那个长得糙胖的女人控制着。他偷偷摸摸到宿舍看过李思江几回，一起看了两场电影，就被那个女人发现了。女人在发廊找到钱小红，全耸动，戳着指说，你悠着，莫在老娘门前耍招。女人不知是哪个洗妹，只觉得钱小红得，嫌疑最大。钱小红知怎么回事，也不辩解，怪气地说，吃秧苗不怪，只怪看的没看好！把女人堵得半天不作声，急得要扯钱小红的发，钱小红一躬溜得老远。

李思江耶，这样的男人理他么？由女的养着，搞得灵两分，跟卖冇两样！钱小红想起酒店那个北方男人说的卖，认为有偿的，都可归属那一类。

可是，他说他喜我，不喜他那朋友。李思江困惑得不行。

他耍你的！女的莫太被动，这里的男人都是前列炎哩！钱小红并不知前列炎是怎么回事，既然到张贴这病的医治方法，肯定是比较严重，比较普遍的。钱小红有钱小红的逻辑。李思江一脸纯情，慢慢接受钱小红的熏陶，渐渐悟些理，从此几乎是崇拜钱小红。

有一天李思江给男顾客洗，突然问，你有前列炎吧？客人没听清，以为叫他往前面坐一。李思江正要重复，钱小红就在背后撞了她一下。李思江才咽下没问。不过两人求知倒是的，下班后就在电线杆上寻找“前列炎患者的福音”有的字读半边，有的脆没见过，磕磕碰碰，两个人凑起来，总算明白前列所在的位置。李思江吐着，说，男人那东西，好复杂。

忽然就到了冬天，似乎什么都黯淡起来。天冷了，脚趾在鞋里躲着还嫌不，手指在洗发里泡着，就受罪了。日过得的，钱小红忽然有了一丝腻味情绪，好像总跟一个人一个姿势一样，不休息几天，不换个样，或者换个对象，就无聊得难受。最好的事情也会得像糠渣。钱小红一边洗一边无聊地望着路，看看街上的人们，他们好像都找到了自己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