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要，钱也要？告诉你吧，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小河在屋里团团转，袁西琳觉得他像个陀螺，被她打了一鞭后，就满屋旋转起来。她暗自好笑，她笑小河以为自己还握着一张皇牌哩，哪知已经作废了。袁西琳并不急于放下鞭，她心慈，他不会手，小河得她够多了，她要趁这个机会，痛痛快快地补上几鞭。于是，袁西琳不不缓地说，我脸也要，钱也要，脸和钱，本来都是我的，都姓袁，要改姓，不是很容易。现在，你上派所改个名，要多少手续啊，非得所长局长亲自批了才行。小河一听，停止了转动，死死地立在袁西琳面前，说，可能吗？贱B，你脸早没了，老替你遮着，兴许还能保全一下。袁西琳哈哈一笑，说小河你嘴里放净，你在外面拈惹草，别以为我不知。你厂里新来的那个四川小，是什么货？小河一愣，心想这婆娘还掌握了一情况，就说，老厂里的人，关你什么事？袁西琳冷哼一声，是不关我事，就是要你明白一。老什么都明白，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小河还是骂。小河你这个王八，我要回我自己钱，比你骗钱还不要脸哪？告诉你，一分钱都不能少，再说我叫鸭，有病，我要告你诽谤，污蔑！袁西琳拿起法律武来。哈哈，好啊，那上医院检查，敢吗，你敢吗？小河轻轻地晃动他的，愉快地问，好像是因为袁西琳的提醒，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这时袁西琳就把验表拿来，摆在小河面前，什么敢不敢，我本就没病。小河一看，完了，袁西琳真没病，真没有病，健壮得像母。小河静默下来，他立即想到自己的，他的病，他承受的神压力，也不是一般的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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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河到福音医院复查，他再也不接受医生糊糊的态度与检查结果。你说，你说清楚，你们已经骗了不少钱了！老得的本不是病！小河壮着胆吼了一句，他想试一试这招灵不灵验，结果真的把医生怔住了。医生混不清地说，我们确实怀疑是病，当时化验结果就是有病，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消灭了病菌，也是可能的。这时小河心里就很明朗了，他猛拍一记医生面前的办公桌，狗！你们，害得老夫妻情不和，家破碎，你们！小河顿了顿，双手一扫，医生办公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全落到地上，破碎的破碎，动的动，摊散的摊散，被小河搞得一团糟。小河在医院纠缠了许久，他也不知他要什么，他也没办法怎么证实，当初医院的检查结果有错，也不能确信，是这一段持不懈地治疗的效果。小河满肚怨气，好像一切都是福音医院造成的，他有翻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