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撑得很饱满，而不是那些螃蟹和龙虾。朱涵文把他们送到楼下就载着苏曼走了。风一，袁西琳觉得酒劲有上涌，说不清是幸福得飘飘然，还是酒的昏昏然。袁西琳门就扑在沙发上，一只手还压在下，嘴里喊着，小河，小河。小河说，我给你泡杯茶，醒醒酒。然后他嘴里嘟嘟嚷嚷，没怎么喝呀，怎么就醉了。袁西琳听见杯碰撞的声音，像在芭堤雅的酒吧，那个白牙齿的黑人，很暧昧地用他的酒瓶瓶颈，和她的酒瓶瓶颈纠缠，每喝一，就纠缠一次，她当时还故作媚地笑，现在，她有想吐了。小河，小河。她又喊。别吐，别吐，我把垃圾桶拿来先。袁西琳耳边“咚”一声，不重，小河把垃圾桶放在她的边了。“咚”的声音，像黑人的带落在床柜上，她惊悚。黑人剥光自己，光溜溜像只大黑猩猩。大黑猩猩比小河壮实，官膨胀起来，比小河大一百倍，比小河的大还要壮。她很惊讶，惊讶得都不知激动。大黑猩猩用英语和她调情，用英语抚摸她，用英语赞她，说她是小玲珑的东方女，她昏昏然，飘飘然，糊里糊涂解了衣宽了带。

小河，小河。袁西琳又喊，她恶心了，那只黑猩猩把黑手伸了她的嘴里，在她的肚里搅拌，她恶心了。小河，小河。她喊。小河拍着她的背，说，吐吧，吐吧，可以吐了。哗啦，她顺从他，不顾一切地吐了来。她哗啦吐了三个回合，仰往沙了一翻，嘴里说，小河，我对不起你啊！袁西琳睛漉漉的，也不知是呕吐的泪，还是哭泣的泪。怎么了，你怎么了？小河警觉的竖起耳朵。小河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把袁西琳的话给吓得缩回去了。我，我，我错了事，我在泰国，叫了鸭。袁西琳断断续续地说，小河一字不漏地听清了，怔了一下，也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说、—、遍。这时候，袁西琳似乎清醒了，里满是恐慌。小河的睛咬着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听到了什么？他没听清什么？袁西琳惶惶地想，她希望他什么也没听清楚。但是，等于某次登陆注册，她已经输了第一次密码，小河这台电脑，已经记下了第一次输的密码，他的睛，在等待她再一次输，然后确认。

我说什么了？她糊糊地问。苏曼的警告忽然她的脑海，她想搪。再说一遍，快。小河不耐烦，态度像那只事后收钱的黑猩猩。小河，冷静下好吗，我承认，我一直想对你说，我没说，我怕说。袁西琳语无次。说什么？小河顽地等待确认。他明明知怎么回事了，他就是要让袁西琳羞耻。我喝多了酒，和一个黑人搞了。袁西琳声音衰弱。她终于成了俎上的，任小河剁砍了。“啪”袁西琳还没来得及痛苦一下，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掌。

差货！小河狠狠地骂。

脸变了形。

茄脸变了形。

小河，对不起你，我说来，心里好受些，欺瞒你，我也很累了，我现在有病。袁西琳摸着一边脸，仍持着说。

什么病？

病。

丢你老母，你这个贱货，肯定传染给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