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好，这下彻底没有兴致玩了，于是和燕告了别，一个人回店里去。

拐胡同，她又嗅到了一缕久违的青苹果的气味。傅寒！她心里喊了一句，心狂不已。但是，空空的胡同，满了月，没有一个人影。她闭上睛，地一气。她知，老板娘的家，在她的左侧，往里走一段，就到了。他，可能站在二楼的走廊里，靠着栏杆烟。

球球不敢朝那边张望，只是埋加脚步往回走，影跟随她匆匆地前。

你急急忙忙的什么？傅寒突然迎面而来，球球完全没有料到。

我，回店里。狂蹦的心又把她搞糊涂了。

回哪个店呢？傅寒笑，朝她后呶嘴。

她才发现，她刚好错过了几步。她一脸窘相。

你怎么了？又一个人在码上坐，对着河面发呆么？他和她在离门三米远的地方站着。

原来他，是看见了的！她惊慌地抬起，心里同时掠过一丝惊喜。

嗯。那里凉快。她说，并开门。

这几天没看见你，过来看看你在什么。在她推门的时候，他又说。她停了一下，去了，门却是敞开的。他犹豫了一下，很自然地跟了来。他闻到屎味，受到惊扰的公，发咕咕咕慌的声音。他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她睡觉的地方。她一个人呆着，尚嫌窄，像他这样的积，转个都是件费劲的事儿，两个人挤来，就拥挤得不成样。屎味她闻习惯了，她能从屎味中，分辨她喜的青苹果的味来，并且完全把屎味覆盖了。公好奇地打量这位素不相识的来客，伸直了脖，圈扩大。

奇怪，我妈怎么把养在这里？他随便说。

我总是不知时间，起不来，耽误事，是它天天提醒我。她终于能笑来。

噢。是这样。他了，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晚上，大约六七钟，他又过来了，带来一个猫小闹钟。她问这是什么东西。他说是一只公。她说骗人，公怎么没羽。他笑，手指将闹钟拨了几下，说，等一分钟，公会叫你起床的！她就死死地看着这只公，看它一分钟后，是不是真会叫它起床。

哎呀，可能它没吃饭，叫不来了。他假装很着急。还是骗人的。她笑，并且笑声来。这时候“嘀铃铃，嘀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响，吓得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公真的叫了，并且叫个不停。她好奇了，走近来，把闹钟拿在手心，前看后看。

你每天几天起床？我帮你调到那个时间，到时候它就会叫你起床的。他说。她说五半，他愣了，说那么早起来什么？她说不早了，都叫三遍了，天早亮了。他低调闹钟，她看到了他的手指，心想，读书人的手，就是不一样。明天你试一试，它要是不叫，你告诉我。他把闹钟放好，起走了。她的屋里，整夜弥漫着青苹果的味。

早上，她是被“嘀铃铃”的声音闹醒的。她飞快地爬起来，把它抱在怀里，偷偷地笑，自己把自己羞红了脸。中午的时候，他把公和笼撤了。那片小地方一下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