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她悻悻地往回走，不一会儿就了胡同，走到了麻石街上。她在街心站了一阵，回望胡同，觉很是诧异。

菜市场除了疯和乞丐在黑暗里蠕动，已经没有别的人影。

她加脚步穿过这片肮脏的地方。

小蝶，真的就这些了，白粒店是块，但是和傅寒同学一场，多少得讲情面。球球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好像是曹卫兵的声音。

情面？那婆娘哪里又给过老情面呢？一丁破事，害得老在学校声败名裂。告诉你，傅寒是傅寒，她是她，照收不误。程小蝶说的斩钉截铁。球球慌忙蹲了下来，她不知曹卫兵和程小蝶在谈什么。

我真的下不了手，你和傅寒的事都过去了嘛。球球明白了，曹卫兵说的是程小蝶曾经勾引傅寒，被老板娘发现了这件事情。

曹卫兵，你是盯上白粒店的球球了吧？你少给她惹麻烦！不要欺负弱者！程小蝶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格外沉重。球球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阵动，心想，喜程小蝶，没有错。小蝶，

我没有惹她。她是你什么人？曹卫兵否认。

球球咬牙切齿，恨不得来指责他在说谎。她仔细辨认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才发现他们站在卖猪的案板上。一影的应该是程小蝶，她两撇开，双手在后面的兜里。曹卫兵站得很直，像木。见程小蝶把曹卫兵治得服服帖帖，球球有些快。忽听得“啪啪”两声响，程小蝶扇了曹卫兵两掌，说，我们是同命人！老最讨厌别人骗我！别以为老不知！程小蝶会打人，而且打的是男的，球球吃惊不小，印象中，程小蝶是个柔弱的女孩儿。程小蝶还说和她是同命人，球球更是困惑不已。球球正担心曹卫兵还手，但是曹卫兵低下，嘟嘟囔囔地说，只扔过一只死老鼠。死老鼠真是这个家伙的，这家伙承认了。球球觉得委屈，心里直想哭。

我说的办，到期数目不够，你自己垫！程小蝶扔下最后一句，下案板，也不回地离开了。

猪日的，呸，不就是个婊么！哪天被人踹了，你还神气个鳖！曹卫兵狠唾了一，一个人在案板抑郁地呆了一会，才拖着鞋一哒一哒地走了。

球球因为一路度张，回到店里，浑散了架似的，酥无力，以为自己又生病了。她惶惶不安，怕自己因为弱多病，拖累了店里的生意，被老板娘解雇，不得不从旧木桥上走回去；又因为自己听了程小蝶和曹卫兵的谈话，不知他们要下什么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老板娘，叫她引起注意。

但是，怎么和老板娘说？她肯定不能提到程小蝶，因为老板娘和程小蝶已是火不容，她更不会把程小蝶的话和盘托，那是卖朋友。更何况，程小蝶说过和她是“同命人”她和她早已是心有灵犀的了。球球只会把程小蝶藏得更些。但是老板娘平时待自己不薄，如果不跟老板娘讲，免不了于心有愧。球球一时间觉得很不好办，想不两全其的办法，心里就有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