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疯了，还是跑了，只要她记得回来，父亲都宽容相待。不知父亲哪坏了，母亲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去对待，她从不在乎他，只是将他不断地折磨。父亲说当年母亲上一个唱戏的小生，遭到她家里的烈反对，他们看上父亲是个年轻的知识分。谢不周明白，母亲从来没有过父亲。

和谢不周一去神病院前，父亲告诉他，他从学校退休后，要么把母亲接回来，雇一个保姆照顾她，要么他和母亲一起住到神病院去，他说：“她一个人，太孤独了。”

谢不周没说话。他希望她死。

所谓的神智清醒，也就是母亲愿意和别人对话，并且总是答非所问。父亲常来，是她中熟悉的事，就像病房里的桌椅和床。至于谢不周，每次她都像第一次见面，躲着他，一会儿又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父亲说当时她确实很清醒，求他带她去见不周，他才打电话通知他。

他们暂时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在父亲的乞求下，谢不周留下来陪了两天，母亲始终疯癫，义恰逢北京有事，便走了。

所有人，当时在场的人以及媒，很快淡化了总与鲨鱼。新的信息覆盖了报纸的版面，新的生活了每个人的日常。旨邑告知荆秋这件事情时，荆秋大惊失，他不在边，他不许她下。她说她没有下，她在岸上想她和他在哈尔滨河里游泳的情景，她说下时觉得有千万把尖刀刺里。他说那还不是哈尔滨最冷的天气，幸亏是排污河，没结冰，否则下去不死也残了。他说他正在谋划再次来长沙，长沙某机构邀请他参加一个会议，他着实不愿意，因为可以见她，他便答应了。旨邑很兴，想到他那句“直抵你的老巢”便缓慢地说：“亲的，等着你来，我。”一阵打情骂俏后，旨邑说：“荆秋，我不想你不愿意的事情，不想你耐着应付那拨家伙。说不定哪一天，我把‘德玉阁’搬到哈尔滨去，我们可以想见就见，想就。”荆秋笑：“傻丫别尽捣腾，好好呆着，不用多久，我就会来你。”

旨邑问仔细他来的日，又算了算自己的生理周期，不凑巧，怀的希望渺茫。

就像面对严寒，谢不周和旨邑彼此都有人脚，受惊吓后“无依无靠”的原碧，只有看陌生朋友的留言以及写博客日记取：

“西洋有个当笑话讲的故事：有个男孩在路的人行上溲溺，一个貌岸然的牧师走过，申斥他说，下回再如此，便要割掉他的；过了一阵，小男孩在人行上走，遇一个女孩蹲着溲溺，他就走过去，一面照样警诫她，一面蹲下去瞧，忽然起来说：‘啊哈，原来早已割掉了！’俺觉得这故事好玩得很，用来今日博客的开场白。俺最近发生了一事情。如果你问俺从鲨鱼嘴边逃生，活在世上想的第一桩勾当是什么？把自己给一个男人，而不是鲨鱼。把自己到男人的嘴里，而不是鲨鱼的嘴里。到哪个男人的嘴里？从字母A到K，再从字母M到W，都不对，只有X，到X的嘴里，让他把俺吃了，葬他温的腹中。这就是俺想的第一桩勾当。俺觉得这不会太难，至少没你想象的难。谁能说女人平不能起膛自信人，谁能说矮拿破仑就不是伟人，谁说没有姿的女人不会多情，谁说漂亮的女人一定风情万？z以为满世界的男人都为她活着，趾气扬，有几个小钱，懂几样古玩，就装知识分，我倒要让看看，x是怎么归我的。”

画家Q又有信件，情真意切，原碧恍惚间觉他正追求她。从他留下的电话中，她知他在长沙，他们随时可以见面。但这正是她顾虑的地方，她不想暴自己的真实份。她暗底里喜他持写信，他的信使她成为可的公主，她希望把这个过程拖得更长。于是，她回了几句矜持的话，意即这段时间H{差，待她回家后再与他联系，最后较为蓄地问他是婚否，她对已婚男人比较谨慎“作为一个单女，我一直小心避免卷不必要的麻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