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帝批准的。既然上帝能让拉诺画《中基督》，能让达尔文写《起源》，让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除了也不会别的乐。

第三个女人没有名气，不过她一登场，整间教堂立刻鸦雀无声。我甚至立刻想到了“伟大”这个词，你知，汉语中的“伟大”本意指的就是杀人，杀得越多就越伟大，比如伟大的成吉思汗，伟大的原弹，伟大的斯大林格勒战役，等等。但这个女人甚至连刀都不用拿，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伟大本。如果我是个蹩脚的三诗人，我一定会这么说：她的貌可以消整个西伯利亚的冰，可以使哈雷彗星撞翻月亮，或者更夸张一，说她简直就能带给这世界理与和平。至于她上穿的——请先闭上，说一百遍“天啊”——元狐大衣。

那侏儒激动得脸都变形了：

“第一、元狐已经绝对绝对绝对地，绝了，绝了！

第二、七品穿羊、五品穿獭、三品以上穿貂，贝贝勒才能赏穿青狐，这是清朝的规矩。而元狐，也叫玄狐，你们知是什么人穿的吗？皇上专用！皇上什么时候穿？废话！冬天穿！大典礼服！什么？公侯行不行？一边去！李中堂、曾中堂？一边去！亲王？哦，亲王倒是可以穿穿，不过死了还得缴回去！

第三、百羊之，不如一貂之腋；百貂之腋，不如一狐之颏。知狐狸什么哪个位最好吗？狐的下颏！哎下面那位，别摸你的脖了！不是那儿！是膆！你长膆了吗？

第四、这件大衣，全是用元狐的膆拼缀而成！有懂数学的没有？谁来帮我算算，这么一件大衣，要多少只元狐的膆？”

有个家伙话：“一千只够不够？”

侏儒：“一千只？只够他妈双袜！是两千九百九十六只！”

“那底价多少呢？”

侏儒白他一：“没底价！人家主本就不想卖，拿来就算给你们开开！想要的，刚才那位兄弟，”他指指我“我知就你买得起，开个价！”

我的朋友一直看着我，我一直看着那个女人，即使裹在严严实实的大衣里，我也能觉到她窈窕绝的腰，丽绝的，以及妙不可言的…

她站在台上，哪怕是最轻微地扭动都会让我有窒息之，我甚至想要自杀——我从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得让你觉得活着没意义。更没想到，这么的女人居然也会来卖，天啊，这足以让我自杀一百次了。至于刚才的白和波霸，这么说吧，如果我可以跟她们睡上一百年，或者只能吻一下这女人的脚后跟，那么，当然，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他叫你呢，”我的朋友推推我“开个价吧。”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脑袋里轰轰地响，也不知下面这话是谁说的：

“两千九百九十六只，那就…，那就两千九百九十六万吧。”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