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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初夏的样子(3/5)

动,我不由担心起来,如果他知这屋里还有个国佬的话,他会不会火冒三丈大动戈?想想国人在南联盟上空投下的成千上万吨炸药,无数妇女儿童被炸得面目全非。换了我,我也会起来打倒离我最近的一个国人。

“请随便挑地方坐吧,”天天了个手势“有很多。酒,小心不要那么快把盘酒瓶打碎。”蜘蛛了声哨“只要你们使用塑料制品,它们就不容易碎。”

然后是版商、昔日复旦学长兼暗恋情人教父和他的几个朋友捧着玫瑰揣着四年前在复旦“诗耕地”上发表的旧诗前来。我介绍他们与天天认识,这介绍来介绍去的活我总是得不错,像调尾酒或者从一个电影院赶到另一个电影院一样。

最后到的是飞苹果,他带来了好几位闪闪发光的模特,都是他的工作伙伴,这些靓女总是没于T台、电视、酒会等各在普罗大众里分外遥远香艳的场所,可望而不可及,就像玻璃缸里丽金鱼一样。

飞苹果发像孔雀羽一样缤纷,远看更像一幅立主义油画,架了一副漂亮的黑框镜(尽他并不近视),穿着D&G的T恤和黑白格外包着一块薄薄的暗红泰国印布,像裙,但似乎比裙。他肤白而不冷,甜而不腻,我们拥抱亲吻,把嘴已亲得咂咂有声。

天天喝着酒远远地看着,没有走过来,他对双恋或Gay(男同恋)有莫名的恐惧,只能接受异恋与Lesbian(女同恋)。

一屋的人都在柔和的灯光和幻的电音乐里嗡嗡嗡地说着话,不时有人端着酒站在天天的画前指手画脚,飞苹果不时夸张的表情,似乎看那些粉画也能给他生理上的。“我要上你的男朋友了,”他对我喃喃地说。

我用银匙敲了敲酒杯,宣布1+1+l节目正式开始,可以把一朵玫瑰献给你认为最的人(不对方是同还是异),把一首诗献给你认为最聪明的人(不还是异),据数字统计会评选人和聪明人。愿意的话,把自己这个人献给你最想献的人(不还是异)。当然第三项也可以留在派对后再发生,我的房间虽然是够大,但我无法预料这场集聚会会朝什么样的趋势发展。

当我齿清楚地公布了这个派对规则后,一阵骇人的尖叫声、哨声、跺脚声、酒杯破碎的声音骤然从房间里发,几乎掀翻了天板,令正在打呼噜的“线团”几乎心肌梗而死。线团像离弦之箭一样一闪而下了台“它自杀了!”飞苹果带来的女孩锐声尖叫。

“不是,”我盯了她们一,我对喜尖叫的女孩没有好,她们滥用好雌的声带“它沿着下爬下去,上街散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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