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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与书商约会(3/3)

像被刀肢解开来的人,还有一克自称的“长臂猿”系列,他重复拍了一打手臂位的映像,然后与上连在一起大张的长臂,看上去像现代“泰山猿人”的翻版,NBA的明星迈克尔·乔丹更是要望臂兴叹了,非常的怪诞,非常的,我记得第一次在克寓所里与他的时候,墙上悬挂的这些照片着实给了我不少的冲动。

我往小孔里面投了足够的钱,四下闪光灯闪过后,大约5分钟的光景,我拿到了洗印烘后的四张一联的照片,上面的脸分别表现悲哀、愤怒、快乐、冷漠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我不能确定前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喜怒哀乐,她住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有什么样的人与她发生各关系,她以何为生?

然后5秒钟后我的神志恢复了正常,这就像把放散到空气里的无形的魂魄重新收回了大脑层后面。我看了一手中的自拍照,小心地放包里。

看看地铁站里的圆形电钟,10半了,可我依旧没有一睡意,从火车站始发的末班地铁还有半小时时间,我从自动停票机买了张单程票,自动检票机的“啪”一下,绿的车票从中间小孔弹来,转动栅栏松开了,我走到楼梯下,在一排红的塑料座椅中挑了的坐了下来。

可以打一会儿瞌睡,也可以看一会儿四周的陌生人。我曾写过一篇叫《地铁情人》的短篇小说,大意是一个略显憔悴的丽女人总是在人民广场上坐末班地铁时遇见一个净整洁浑有烟草味,香氛味,空调味的白领男士,他们从不说话,但无形中已有某默契的情存在,有时碰到一个人没有现,另有一个人就会莫名地惆怅失落。直到有一天,因大冷下雪,车厢里地面,一个摇晃使女人自然而然地到了男人的怀里,他们地依偎在一起,四周的人也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着,男人没有在他应该下去的站台下车。他跟这女人同时在终站下车。在夜的站台上吻了她,然后像真正的白领绅士那样向她晚安,他走了。在考虑这个结尾时我颇费周折,我不知是让那个男人与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的亲密接妥当,还是让他们上床成为亲密人更会满足读者的审心理倾向。

结果这个故事在一本时尚杂志上发表后引发了不少白领丽人的反响,我的表朱砂代表她的几个同事对我的中庸折衷主义的结尾表示不满“你应该让他们一也不接或者就彻底放纵心底的激情,可他吻了她一下,又彬彬有礼地告别扔下她一个人,这算什么呢?觉像隔靴搔,不清不的,比霉雨天还难受。我们都能想象到他们两个人分开后会在各自家中的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现在的情故事都如此令人失望。”那时朱砂还没与前夫离婚,但已于半悬于空中四不着落的尴尬境地,她的前夫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这几年下来他们彼此熟到没有一新鲜的地步,像左手与右手一样熟。

朱砂和几乎所有的白领女一样在端庄娴静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而丰富的心,她们往往对自己的事业恪守职责,一丝不苟,对自己的私人生活亦抱有很的要求,她们竭力朝心目中的现代独立新女形象靠拢,即自信、有钱、有魅力。她们有更大的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的余地,她们喜立信广告中刘德华的一句话:“一切尽在掌握中”也欣赏DeBeers广告中手钻戒散发自信笑容的职业女形象,画外音是抒情的男中音“是自信在闪烁,是魅力在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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