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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冷冷的圣诞(3/3)

和狂,我希望有时候男人们会像对作家而不是对女人一样对我。我自欺欺人地告诫着自己。

乐队上台了,电吉他猛地发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他们都像了电似的摇晃着,把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我挤在人群里跟着晃,我现在真的快乐,因为我没有思想,因为我放弃力量,全都给地狱冥火般的音乐。

在音乐的现场找到的现场。

脸发蓝,脚踝发,陌生人在着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来并躲过这场由分贝和激的微粒组成的可疑的浩劫。

我快乐死了,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

飞苹果一直站在我旁边,他摸了摸我的,对我微笑,我受不了这个漂亮男人,这个一直对我微笑着脸上有化妆痕迹的双恋。他的眉他的鬓角他的腮都打过粉,他追逐男人也追逐女人,他说他的女朋友们一律吃他的男朋友们的醋,他总是陷在情的烦恼里不知何去何从。我说全国有8亿农民还在为怎么奔小康而发愁呢,你已是个特别幸福的人了。

他觉得我很聪明,也很有意思,看我一脸文静,衣的扣扣得严严实实像淑女,可我经常说“”我不说话,心里却想谁叫你这么漂亮,使我变得这么神经质。我原来不话的。

“你有一个可。”他在我耳边嚷着。音乐太吵了。

凌晨2半,天空没有月亮,屋上有清冷的霜。的士驶过北京城,北京城在冬夜显得其大无比,像中世纪的村庄。

凌晨3,我们来到另一个摇兄弟的寓所,屋很大,女主人是个老,以前也是摇圈里有名的骨,现从良下嫁给这位大鼻鼓手。鼓手在四合院里围了一块小温室,温室里据说正栽培着大麻。一群人喝酒、听歌、打麻将、玩电脑游戏、舞、谈谈情。

凌晨4,有人开始在主人家温的浴缸里,有人已睡着,还有人在沙发上互相抚摸,剩下的人离开这儿去一家新疆餐馆吃拉面。我拉着朴勇的衣服,惟恐莫名其妙迷失在夜北京,一个人就一不好玩而且恐怖,因为此时的空气里有如刀般的寒冷。

飞苹果消失了,一起吃拉面的人里没有他。我猜了五可能,其中之一是他已被别人霸占了,或他霸占了别的人,谁知呢。他永远是漂亮的猎人或猎。幸好我没留电话给他,否则我会心理上很不平衡,仿佛被遗弃。圣诞夜的我,是一年之中最无聊也最可怜的我。

凌晨5半,我吃了药,在朴勇家的沙发上睡下来,唱机里在放极静的舒伯特抒情小品,四周安静,偶尔可听到外面的大路上的卡车声,我睡不着,睡眠像长着小翅膀的影远远地离开了我的,剩下的是清醒的意识和无力的躯壳。的黑暗像一样浸泡着我,我觉得自己很,很轻,也很重。这觉得自己已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幻觉并不特别讨厌,似梦似真之间不清楚自己是死人还是活人,只是睛还能大睁着看天板看四周的暗。

我终于捧住电话,倚在沙发上给天天打电话。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我是谁?”我问他“是CoCo…我给你打过电话,你不在家。”他轻声说,并没有责备的语气,仿佛很放心我会安排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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