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施了个，我心领神会，把所有的票一脑推了去：“我就不信你有两对，来！”

左季哈哈大笑：“说得好，正是两对！”说着啪地掀开那张暗A，满室惊呼，我把牌一混，缓缓坐倒，连连捶自己的大，许抖得像块凉粉，左季十分得意：“老魏，这下破产了吧？”我满面悲愤：“左长，你晚上小心，我这就去找。”众人哈哈大笑，胡叫赵娜娜：“老魏输光了，换副牌，咱们继续！”我拱拱手走门外，心里又愁又喜，一会儿想：他妈的，25万就这么没了。一会儿又想：那可不是25万，而是100多万，姓左的收了这份大礼，以后当了副院长，总该记得我吧？这时许也走来，疑疑惑惑地问我：“你们真赌还是假赌啊？”我说当然真赌了，你没见我输得多难受？她撇撇嘴：“少来，你明明是3条J！”这姑娘居然是个内行，我赶嘘她：“知就行了，别瞎说！”她无限向往：“哇，100多万，要是——”还没说完，只听里面轰然暴响，我赶去，看见青分局的陈局长搂过一大堆钱，旁边的钱老板正在写支票，元真拈着佛珠给女上课：“哎呀，这叫fullhouse，又叫佛爷，好大的牌！”

一直赌到午夜，厨端上夜宵，男的是鱼翅，女的是燕窝，元真吃斋，只要了一碗素面，一群人边吃边议论，胡恨恨有声：“颜主任，你的牌肯定有鬼！居然个‘同’来，还他妈有没有天理？”颜常山慢条斯理地回答：“牌是你家的，荷官是你找的，我怎么可能搞鬼？”旁边女帮腔：“对呀，我一直看着呢，有鬼也是你搞的鬼！”这是真话，说得男人们面面相觑，正尴尬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几个人同时找到了灵，刘主任大笑：“哈哈，老婆查岗！”杜行长摇：“赌场失意，情场得意，肯定不是老婆！”我摁下通话键，听见杨红艳幽幽的语声：“收到传票了，我能不能跟你谈谈？”

大鱼咬钩了。我门讲了几句，回屋一揖：“不好意思，有急事，我先告辞了。”许腾地站了起来，胡一脸坏笑：“什么急事，赶去房啊？”陈局长指连连摇：“他输了那么多，火气肯定很大，妹妹，你惨了！”众人大笑，我搂着她上了汽车，路上想起那100多万，心情又是一阵低落。市区了，我问她：“你哪个学校的？先送你回去吧。”她嘟着嘴：“宿舍门早锁了！”这意思太明显了，我突然烦躁起来，想真他妈的，怎么连起码的矜持都不会？这跟卖有什么区别？嘎地踩住刹车，一指车门：“下去！”许脸都白了：“你怎么了？我…我错什么了？”我呆了一会儿，慢慢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说不是你的错“以后别来这场合了，没一个好人。”她握住我的手：“不会，你就是好人！”我苦笑：“我比他们更坏，你下去吧，就算宿舍门锁了，总能叫得开，对吧？”她红着脸走去，我重新发动汽车，看见她一脸迷茫，瑟缩着站在清冷街边，就像个迷路的孩。

她来自农村，只有19岁，我想，肯定是哪里错了，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但很快就否定了自己：世界本就如此，一切都是易，女人看男人是提款机，男人看女人是绞机，而真情不过是一粒无用的屎，弹去后依旧明眸善睐，盈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