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非常的…辛苦。你在国外不知，我每次看到那么努力的小司，心里就会想哭。”

“咧。你以为我不上网啊，我也每天都搜索关于小司的新闻啊，看着他一步一步地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画家，到现在大红大紫的时尚的畅销画集作者，画集卖这么好的，也就日本的一些著名画家吧，在内地来说，还真是很少呢。世人总是认为别人的地位或者成就都是侥幸得来的，可是在我的心里，每一个站得比别人的人，一定比别人忍受过更多的痛苦，也付过更多的努力。”

“是呀，所有人中的小司都是个幸运儿，一帆风顺，事业成功，无数的人追捧。但在我的里，他是个比谁都辛苦的人，太多的委屈，刁难，算计，他都忍了。”

“…是么…”

“嗯。发烧的时候也需要颜笑坐在台上签售，一签就是两三个小时。通告多的时候也没时间吃饭，只能在从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的车上咬两面包喝纯净。看不惯他在同辈里类萃的人总是胡编造着他的新闻，造谣，中伤。有时候签售的场面控制不了，书店会行中止行，可是读者都不知为什么，于是就以为小司耍大牌，有时候还会拿着小司的书冲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撕掉。这时候小司通常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把书捡起来，然后低走回后台…总之…很多的委屈，他都不怎么讲，上很多通告或者节目的时候，也只是喜讲生活中开心的好玩的事情…”

“他真的长大了呢。离开的时候，我还在想，小司什么时候可以变得勇敢和呢。因为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他是一副冷静的样，其实只是有着冷酷的外表，内心却柔得像个婴儿一样。所以我都好担心怕他到社会上会受到很多的伤害。现在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要很多呢。”

“那些嫉妒着小司的人们，总是说他是被别人商业包装来的，说他是运气好，说他的东西没有价值，可是，我可以对天发誓，小司是我看过的最努力的人。那些说着风凉话的半红不紫的画家，活该没人喜他们！”

“哈，你的脾气还是没改呢，臭小孩一个。”

立夏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陆之昂站在窗面前，稍微把窗打开了一，外面闷的空气就汹涌地冲来。

把窗关上。回过去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几个人，立夏，七七，遇见，还有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司，心里是无数难以言说的情绪。这些情绪都在夏天的炎空气里微微地酝酿，发酵，然后扩散向更加遥远的地方。

房间的黑暗里，所有人的呼都变得缓慢而沉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梦境。在梦境里，哭着，笑着，或者沉默着。

陆之昂在小司的脑袋边上坐下来，伸手帮他理了理凌的发。觉小司像自己的弟弟一样。梦中的傅小司翻了个，不太清楚地说了一些梦话，其中的一句陆之昂听清楚了，是“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陆之昂的心朝着不可测的夜里惶惶然地沉下去，带着微微涌起的酸楚的觉。

早上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立夏睁开睛看到手机在地上震来震去的，拿起一看是公司的上层打来的电话，慌忙接起来。

“喂，我是立夏。”

“傅小司人呢？”

“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们两个现在上回工作室。回来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