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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3/6)

有现在动不动就10M、20M的光纤带宽供人们下载720p甚至1080p动辄三四个G的清视频。我们对剧的认识还停留在电视台的音演员们熟悉的声音上。我还记得当初上海有线收费台在2006年《老友记》第十季最后一集播的时候,我们四个买了几大瓶可乐,三大桶肯德基的全家桶外卖,我们抱着一床大的被一起挤在顾里的床上共同欣赏那个万人期待的大结局——几年过去之后,我们才知,当我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欣赏着最后的落幕时,其实这个时刻迟来了两年,在大洋彼岸,《老友记》早就在2004年就迎来了最后的谢幕。

而时间行到了2010年,人们似乎又开始怀旧了。小时候记忆里的五颜六的平面机人,变成了3D的《变形金刚》,它们用炸药和激光横扫了全世界的票房;我们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看的第一本《哈利·波特》,终于迎来了电影版最后一的欷歔,当年在课桌里着书一边两放光饥渴阅读,一边幻想着自己也能够挥舞着杖的小兔崽们,现在也纷纷在微博上议论着罗恩长残了,斯内普亮了,哈利·波特的儿长得像尔福;当年刚刚懂得什么是时尚什么是的女大学生们疯狂迷恋的《望都市》,也开始拍起了电影,里面几个女主角的岁数加起来超过了两百岁,但这丝毫不能阻挡她们利用人们对岁月的缅怀而疯狂地敛财,电影的步不仅仅在于可以用CG幻化阿凡达或者蓝灵,也在于可以把五十岁的莎拉·杰西卡·帕克拍得看起来依然是我们记忆里的三十九岁的凯莉,当然,毒杆菌也帮了大忙。

此刻,连《老友记》也翻来重新播放了。不过好在它依然停留在当初的样,而没有整一个什么最新季或者电影版来。

那天我无意中网上闲逛,看见当初几个主演们目前的状况,似乎都不怎么乐观,虽然大家都还在纷纷拍电视电影,但人们却不再愿意为他们停留下手中的遥控了。

我盯着网页屏幕发呆,这多像是我们啊。

曾经我们四个聚在一起,似乎就能掀翻上海滩,搞垮南京路,而此刻我们分开了,就纷纷被打回原形,变成了再平凡不过的路人。就像是每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歌唱组合,在解散单飞之后,就迅速地被人们遗忘。

我甚至也渐渐习惯了大的别墅里只有我和顾里两个人的生活。没有了唐宛如和南湘,我和顾里的聊天也渐渐少了,而且最近的她也变得神秘兮兮的,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光是经常在别墅里看不到她,有时候在公司也看不到她。

但是经常我送文件或者咖啡给洺的时候,却能够看见她坐在洺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上和他低声地着什么。大分时候看起来,都是很正常的工作,顾里拿着手上厚厚一叠对洺喋喋不休地汇报着各财务项目的情况,看上去和新闻联播里那些对着提字一脸苦大仇的女主播没什么区别,而洺只负责两件事:摇,或者

只有一次,我看见顾里和洺争吵了起来,我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里拍着桌站起来的样,我被她面红耳赤的激动模样吓了一,手上的咖啡泼一半在洺白的地毯上,当时我觉得洺的都变白了,他二话不说刷地拉开了屉,觉像是要拿枪,又像是要拿杖对我“阿瓦达索命”但他飞快地丢了一张巾过来,伸他修长的手指指着地上那摊污渍哆嗦着嘴,激动得像要休克过去了。

我趴在地上用力地着地毯,但是我的好奇之心和八卦之耳却在全范围地捕捉着各蛛丝迹。但是顾里却什么都没说,转沉着脸去了。

除了工作之外的其他时间,我们都相得异常平静。只要晚上我们俩都没事儿,我们就会挤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老友记》的重播。顾里把她卧室那张雪白的草毯来,裹在我们两个上——那条毯是她在成为《M。E》的财务总监之后第二天,她冲去恒隆五楼的一家寝用品店里买的,当她回家把这张仿佛能够包裹十个唐宛如般大的毯铺开的时候,我一不小心瞄到了标签上还没来得及撕下来的价格“我靠!一床被而已啊!一万二!你要死啊你!”我尖叫着招呼唐宛如和南湘过来,共同抨击顾里的资本主义不正之风。顾里冲我翻了个白,把雪白的毯上一裹:“你少看了一个零。”她的话音刚落,唐宛如和南湘两个禽兽就已经手矫健地钻里去了,她们三个裹在茸茸的草里,看起来就像是森林里的两个仙和一个女兽人。

而现在大的毯有一大半掉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我和顾里只需要一半大小就足够我们裹得风雪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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