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问题，你也应该意识到这个问题。洺抄送给所有广告商的邮件，你在下面联合署名。”

顾里沉默着，终于了。

叶传萍站起来，宣布会议结束：“最后，我纠正一，我仅仅只是任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M。E》杂志的主编，依然由洺担任，我也说了，我不关心纸上面印的到底是什么，我只关心，印的东西能给公司带来些什么。还有就是，既然洺继续任主编，那么他的办公室就不需要移动，反正那个房间的风格也不是我喜的样式。公司负责行政后勤的人，在这个会议结束之后，把这个房间清空，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

叶传萍的双闪烁在被玻璃过滤之后冰冷的日光里，脸上依然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每一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

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洺站起来，走到正在用手机检查行程安排的叶传萍边，说：“如果接下来我依然继续任主编的话，那我希望以后如果工作上现问题，你可以私下里和我说，尽量避免在所有人面前公开指责。这样对我的威信会有影响，也不方便团队理和建设。”

叶传萍锁掉手机屏幕，抬起，微笑着说：“你知应该怎么避免这情况再次发生么？”

洺扬了扬眉：“如何避免？”

“不要再现这情况。”叶传萍把手机放回自己的包里，离开的时候，她转过看着洺“明天你有什么安排？”但她并没有等洺回答，因为她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告知“无论你有什么安排，cancel掉，我中午和晚上分别约了两家影视机构谈战略合作，你和我一起。”

她走过Kitty边的时候，又丢下了一句：“记得帮先生准备两不同的西装。衬衣记得袖扣。”

此刻六未到，但空气里就仿佛被泼了墨，黑影乌泱泱地扩散开来。南湘透过公车的车窗往外看，车正开过繁华的淮海西路，大而崭新的Cartier的LED玻璃幕墙，在十字路散发着蓝的光芒，每一个路人经过这里时，他们的脸上都被无可抗拒地涂抹上了这勾魂夺魄的蓝——他们看起来也正是如此。

对面一整片曾经的法租界洋房，此刻已经被一圈白的围墙包了起来，围墙上是随而写意的车图案，合着连绵不绝的印着HERMES字样的缎带——一年后，这里将变成亚洲最大的仕之家。

这个城市日复一日地将所有的财富集中在一起，越来越多的望和质，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上空旋转着凝聚，最后沉甸甸地从人们的上压下来。没有人可以逃避得了。

公车上的广播里，一直预报着“圆规”台风即将登陆的警报。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末日般凄惶的氛围里，广播里那个森森的女声肆无忌惮地散播着让市民们崩溃的讯息：“东海上掀起九米的狼！”“全上海的中小学全停课避难！”各危言耸听的预警从公车的喇叭里尖锐地扎耳里。一车人在死气沉沉的黄昏里朝前开，车窗外满街的灯红酒绿，映照在人们的脸上，每一张脸都写着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