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CHAPTER01(5/7)

刚刚剥开还没撕去糖衣的‘喔喔’‘’‘唐’。”

对面的南湘表情庄严地竖起了她的大拇指。

我看着顾里仿佛灵光开窍的得意表情,恍惚觉得她脑门儿上笼罩着一层佛光,我想,当初顿被苹果砸到的时候,也就这样了吧。

我从记忆里回过神来,前年轻的他们,一个一个面容姣好、穿金银,我突然觉得有儿恍惚。四周的空气被明晃晃的光照得起涟漪,现在是2009年,还是2010年?我有不清楚了。

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边的时间过得异常混。还在念书的时候,有无数的坐标供我们参考时间的逝,每一天有课程表提醒着我们,我们生命中的每一天被分割成每四十五分钟一个片段,然后组成不同的学期、不同的学年,我们有不同的年级门牌,有寒假暑假有游校庆等等等等,来提醒我们岁月的逝。

但是毕业之后,好像每一天都和过去的一天一模一样,但是,又似乎和之前的任何一天都不相同。

时间混成一片虚焦镜下的薄薄光影,贴在每个人的脑门上。

闭上睛,我无比清晰地回忆起几个月前的自己。

那段时间我除了上班之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百无聊赖而又万念俱灰地望着窗外翻的雪,它们噼里啪啦地撞碎在窗的玻璃上,屋内气腾腾的空调风把窗玻璃烤得,雪片扑上去的瞬间就哗啦啦地,狼狈地朝着窗沿下来。

那个时候,屋外是一片肃杀的雪景,看得人满生绝望。仿佛世界被砸了一个大,暴风雪从这个里汹涌而来,一眨遍了整个世界,又冷又的风着人的,不费任何力气就把一颗沉甸甸又烘烘的心成了冰凉的碎屑。

我日复一日地靠在玻璃窗前发傻,有时候泪,有时候没有,但睛里总是像撒了铁砂一样刺痛,我时不时地还觉得时间停留在简溪回来的那天,只不过那天他回来并不是为了和我重新在一起。他再次回来,是为了收拾东西,是为了更彻底地离开。

那个时候,每当睡不着的夜晚,我就握着一杯裹着毯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的时候,我总是恍惚地觉得简溪依然在卧室里收拾他的东西,那些他喜看的又枯燥又厚的欧洲历史人传记,那些他买来准备和我一起听的CD,他款式几乎千篇一律但颜各异的羊绒衣。他的白衬衣和他的。他慢条斯理却又不容抗拒地行着搬离这里的一切准备,有时候他停下来喝,然后就继续。我靠在门边上问他要帮忙么,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透过背影对我说:“没事儿,没多少东西。”他的声音低低的,的,带着和他的相同的气味,闻起来像一把煮了的沙。他甚至在最后走的时候,还和我安静地抱了一会儿。他的胳膊还是习惯地朝上弯成一个弧度,以便他宽厚的手掌刚好能够握着我的蝴蝶骨。他的膛依然,充满了我熟悉的气味。

那个时候,南京西路上挂满了红的灯笼。一朵朵在风雪里摇曳着的红和路人被冻红的脸庞呼应着。过年了,所有的商场看起来都情洋溢,与之对比的,是过年前依然忙碌的人们脸上冷的恨意,他们着一张张没有睡醒的脸,撑着伞匆忙地奔走在迷蒙的风雪里,奔向前面不远的那笔年终奖金。

那个时候,全世界都沐浴在这样百年难遇的寒里。北京和上海的新闻,每隔几天,就会预报新的寒来袭。哥本哈会议上,那些表情苦大仇的气象学家们,纷纷发表言论,说“温室效应”消失了,地球又了小冰川时代──你瞧,一切看起来多像一场闹剧啊,特别是当意大利的那个地质专家突然面红耳赤地蹿到了桌上拿起麦克风不停地敲自己的脑袋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