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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3/7)

一个,门都坐公汽,今天事情急,公汽上不去,才咬牙打一回的。”的哥斜冯国富一,笑:“老板好幽默的。”冯国富说:“我哪是幽什么默?”的哥说:“当老板的生怕人家打秋风,才说自己是贫下中农,不肯承认是老板。据说有个洋鬼搞了个中国福布斯财富排行榜,上榜的富豪个个骂那洋鬼的娘。”冯国富说:“那洋鬼如果让我上榜,我一定请他吃火锅。”

聊着天,还少不了音乐。多为刀郎的歌,什么《情人》,《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北方的天空下》,新近又了《喀什葛尔胡杨》。冯国富说:“的哥们还有单位里的司机,好像都特别喜刀郎。”的哥说:“开车的在车上呆的时间长,难耐寂寞,有刀郎伴,容易打发时光。”又说:“其实也不止咱们车上,大街小巷.车站码,宾馆酒店,歌厅茶楼,商铺市场,包括私人家里,只要有音响的地方,哪里不在放刀郎?”冯国富说:“中国人是不是喜跟风,刀郎火了,大家都借风火?”的哥说:“我可不是这么看。刀郎的歌太有染力了,谁听过谁就会喜。”冯国富:“我也有同。”

见冯国富附和,的哥来了劲.眉飞:“这可是有原因的。刀郎的音质不用说,格外有磁,像磁铁一样可以把你住。他毕业于音乐学院作曲系,他的主打歌都是他自己作的词,自己谱的曲,连和声和都是他本人亲自的。还有他的生活也与众不同,情上受过挫折,又在新疆呆过十多年,他把这些验都放了音乐里,自然最能打动人。优势都集中在了刀郎一人上,他还不火那才怪呢?有人见刀郎这么火,跟风了个什么西域刀郎,我到好奇,特意跑到店里找了一张,让老板一放,听是娘娘腔,很平常的OK平,半支曲没听完,就跑掉了。听说乐坛那些歌霸歌腕见刀郎不声不响,带一卖就是五六百万张,他们调动所有关系,到宣传加恶炒,带就是卖不掉几张,又红又不服气。其实这也是没法的事,备刀郎这综合素质的.中国乐坛到哪里去找第二人?”

的哥看来是太喜刀郎了,才将他得这么,冯国富当然不敢完全苟同。不过的哥这番话确实让冯国富大开了界。就是请专业音乐评论家来谈音乐,也许能搬不少普通人闻所未闻的古今中外的音乐理论,却不见得能谈的哥这独到见解。的哥说得不错,事有因,尤其是有碑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没能真正打动人心,谁乐意相传,说你的好呢?世上的事情都这样,纸写易,传难。比如有些官员并没什么德政,却天天电视捧,报纸得天坠。媒又不是老百姓办的,自然无奈其何。可你想让人家嘴上说你好,却不那么好办了,除非你派人用钢钎把人家嘴撬开。

也有的哥不放带,对着话筒,跟同行说话痞话,大声狂笑。或者放收音机,是那专为的哥们开通的通频,女播音员的声音腻腻的。中间着大段广告,卖的全药,男人一用,垂丧气的,变得斗志昂扬,不够一分钟的,能持半个小时。广告过后是床上功夫,男声哼哧哼哧,女声狂呼叫。一般情况下,冯国富还能充耳不闻,究竟都是饮男女,你不可能要求人人都白雪。实在受不了了,才提抗议。的哥不解,不情愿地关掉收音机,怪怪的目光从冯国富脸上扫过,那意思很明显,这男人一定有病,不是而不举,就是举而不

还有更难受的,那便是掏钞票的时候。打的不像坐公共汽车,一块钱到。楚南经济落后,消费却不低,打的起步价六元,比周边地市级城市都。又常车,耽误时间也计费。从电局到政协,顺利的话,刚好在起步价内,如果弯绕得大一,过十字路被红灯多堵几秒钟就会表,变成七元五。因此冯国富每次坐车,睛都死死盯着车的计费,见快要表了,便叫停下车.宁肯多走几十米路,也要少这一元五。自己拿着桑塔纳钥匙,不好再找政协报销打的费,省一个是一个。这个的每天都得打,每天跑上两个来回,长此以往,这笔开支还不是小数。冯国富心疼不已,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犯傻。也不知谁过调查没有,中国到底有几个官员掏自己的钱,打的上公家的班。恐怕除了你冯国富,要找第二个来,还不是件容易的事。还是过去痛快,只要门,不论公事还是私事.坐的都是公家的小车,什么开支全都报销,不用自己掏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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