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确实是给你的。”副主席还是不太相信，说：“你们真会捉人。”一边拿了调羹，伸手挖一匙紫菜汤喝下，有些渴的咙。

“谁敢捉你大主席？”冯国富说：“不过需要补充的是，这钱可不是用来换你的政协常委的。若政协常委的帽也能换钱，那就太搞笑了，我们主席副主席的，也不用天天坐班，只拿着常委帽上街卖钱，赚他个盆满钵满。这是李总希望你能妙笔生，写好他的文章，预支给你的定金。”

副主席怦然心动了。真是财运来了，门板都挡不住。想想看，稿还没动笔，五千元定金就摆在了面前，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去？副主席给不少老板写过文章，没一个不抠门的，一篇两千字左右的文章给个千儿八百的，还要保证能见报。偏偏报纸编辑都是湖上的老麻雀，一看就知这类文章的来历，没有三五百的打，本不会理睬你。来来回回上一个多星期，一篇文章搞定，自己也就四五百元的收。这还是走运的，有时文章写好了，也见了报，老板的手机却再也打不去，不到一分钱好不说，还会得罪报社编辑，以为你吃了独。也有不抠门的老板，一篇文章可以上万的给。不过那是大老板，得有重要人打招呼，或是自己码站得好，可以给人办事。过去在组织，副主席还真拣过两回这样的财喜，现在呆在社科联，自然再没人买帐。

行情如此，副主席才越发觉得李总这把票的可。不过究竟是写文章的，多少有些悟，他很快意识到李总手这么慷慨，绝不仅仅是要你给他写文章。肯拿大钱买文章的老板早死光了，不会像李总还活在这个世上。一定与自己未来的政协常委衔有关，虽然冯国富调这钱不是用来换自己政协常委衔的。

心里这么嘀咕着，副主席一双睛斜斜桌上的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两位也太开心了，吊我胃。有话直接说吧，看你们转弯抹角的，多伤神。”

这家伙并不笨，终于明白过来。冯国富说：“谁吊你胃了？李总确是想借你的大手笔，为他公司提知名度。”李总也说：“是呀是呀，我最仰慕的就是主席的文笔。刚才说过，这笔钱仅仅是定金，文章写好后，还另有薄酬，这请你放心好了。也不用你联系发表，报纸尤其是地方报纸，发不发表无所谓，我有更重要的用。”

这薄酬二字让副主席睛又是一亮，说：“冯主席和李总如此关，别说写篇文章，就是赴汤蹈火，赴生死，我也在所不辞。”

说着话，酒已喝得差不多。服务员撤下碗碟，倒上茶。冯国富喝茶，说：“话说回来，主席真的觉得政协常委没有意思，还要耽误你写文章的宝贵时间，我倒有个建议，脆把难题推给李总算了。”

副主席想，这个冯国富，终于了这顿饭的真实意图。有五千元现金于前，又有李总薄酬许愿在后，让这个政协常委有什么关系呢？副主席也就非常快地说：“我当然有这个想法，只是这好作吗？”

冯国富笑：“事在人为，这有什么不好作的？你个面，给政协黄主席和统战长说一声就是。”副主席说：“没问题，我决冯主席指示办。”

冯国富说：“我可没指示过你哟。”

说着大家了包厢。旁边有个娱乐中心，李总还要安排活动，冯国富说：“主席天天在家里加夜班，难得来一次，今天换换味，在外面加一回班吧。”副主席说：“要加班，冯主席也要一起加。”冯国富说：“那行啊，年轻人先上，我老家伙跟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