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来，立即起相迎。孟院长说这就是卢副院长，又把三位一一介绍给他。杨登科觉得这个卢副院长有些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主客坐定后，外边响起戛然的开门声，杨登科估计又有人推开了天井外的木门。果然还没挨凳的孟院长又竖起腰，对袁芬芳几位和卢副院长说有客人来了，了厢房。这边卢副院长已开了电脑，问先算哪位。杨登科说：“老板先来。”缩到了后面。董志良也不客气，开始给卢副院长呈报自己的生年月。杨登科知董志良并不相信这一，他之所以装作饶有兴致的样，完全是为了迎合袁芬芳，助她的兴。

就在主客一问一答之际，杨登科忽然想了起来，这个卢副院长就是一年多前在路边给自己算过一回的算命先生。那时杨登科前途渺茫，心灰意冷，还是他一番神侃，让杨登科莫名其妙地重新振作起来。杨登科无法忘记的是他收了五十元钱，还给了十元回扣，撕了一张开餐发票。至今那张发票杨登科还在屉里没有扔掉。

杨登科正回想着当日的情形的时候，卢副院长已将董志良的基本情况键电脑。很快打印机就吐一张方纸来，上面是董志良的有关数据和好前程。董志良拿过去瞧瞧，顿时一脸的灿烂。杨登科也伸长脖瞟了一，见尽是好话，意思是说董志良吉星照，官运亨通，三月内必有升。杨登科暗忖，此话倒还不假，莫非电脑测算还真有这么灵？

董志良退下来后，袁芬芳要杨登科坐到卢副院长前面去。杨登科心里想，自己的前程不在董志良手上吗，何必劳驾这个姓卢的？正要推辞，后的门开了，竟然是何场长。袁芬芳说：“何场长你不陪客人潇洒，跑到这里来吗？”何场长说：“客人正在潇洒，我空来找杨主任办件事，再回去招呼他们。”

杨登科不得有个借，听何场长如此说，也就站了起来。袁芬芳说：“那也好，我先算，杨主任跟何场长去办事。”坐到了卢副院长前面。

跟着何场长得神秘文化研究院，杨登科问他有何贵，何场长说：“托你办件事，东西在我的车上。”两人于是向巷走去。

到了蓝鸟旁边，何场长的桑塔纳果然停在后面。何场长说：“把蓝鸟打开吧，到你车上去。”杨登科一揿腰上遥控，蓝鸟的门锁就落了下去。何场长却没上车，过去开了桑塔纳的车门，从里面拎一个脏兮兮的小麻袋，回钻了蓝鸟后座。

杨登科已经坐在车里，见何场长上了车，顺手开了灯。也不知那麻袋里装的什么，估计是刚产的土产或山货。可笑何场长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如今的土产山货也不值几个钱，犯得着这么煞有介事么？

上车后何场长就关车门，又拉严黑窗帘，还伸手关掉了杨登科刚开的灯。杨登科更加不可思议，何场长好像还不放心，掉瞧瞧车后，确信车上就只他和杨登科两位，这才打开脏麻袋，掏两个又厚又沉的纸包，一把到了杨登科怀里。

杨登科看着怀里沉沉的纸包，还是没明白这是什么东西，疑惑：“何场长你不是要我学董存瑞去炸敌人的碉堡吧？”

何场长像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松下一气，说：“什么年代了，人家都使上了远程导弹，还哪里有碉堡用得着你去炸？”

这时杨登科已经猜到是什么东西了，却故意说：“你别吓唬我好不好？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只有还给你？”说着捧了纸包真要往何场长怀里扔。何场长伸手挡回到杨登科怀里，又用力，说：“你这就不够哥们了。”